第66章 六十六(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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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六十六
  南流景眸光微缩。
  紧接着,棋案被撞得移位,黑玉棋盅从榻角翻倒。哗啦一声,棋子溅落,在榻上弹起、落下、相撞,乱七八糟的声响直接盖过了女子的声音。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松筠亦是如此蛮横不讲理。
  他不许她提,自己却反复将贺兰映挂在嘴边,一边轻咬她颈侧细肉,留下湿热的痕迹,一边捻着她那截断发,在指尖缠绕,压着声音诘问。“喜欢贺兰映那张脸?”
  “那我呢?”
  “他只能靠云雨露才能令你欢.愉么?”
  一声声,并不需要她回答。他自顾自低叹,语气却危险。“不愿做裴氏的主母,是还想着嫁进萧家吗…”“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裴松筠在榻间话语不多,可每说一句,都似软刃刮心,精准地挑动南流景的神经。
  她陷在那些散落的棋子间,仿若身子已不属于自己。比起南流景,裴松筠还是略微清醒些。
  “行青庐之礼前,可有看过避火图?”
  裴松筠望着榻上狼狈却漂亮的南流景,替她解开了手腕上的腰带,温柔地亲了亲那被勒出的浅淡红痕。
  女子成亲之前,母亲或族中的长辈总会在嫁妆里备上避火图。可南流景虽与裴流玉定了亲,但毕竟没有到成婚前夜,南夫人自然也就没有将避火图拿到她跟刖。
  至于船上的婚仪,贺兰映更不会想到这一茬在……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竞然还在提什么避火图,南流景蹙着秀丽的细眉,瞪了他一眼。
  “我替你准备了。”
  裴松筠将她从凌乱的榻上抱起,走向里间更柔软的床帷。她浑身无力,只能依附在他怀中,iuo露的肌肤贴着他半敞的衣襟。这种时候他还不忘踩贺兰映一脚,“早知他无用……只会照猫画虎,滥竽充数。”
  裴松筠将她抱入帐中,放下,从床栏边的暗格里取了一本册子,递过来。南流景不想接,他就将她圈入怀中,从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翻开那避火图,“我陪你看。”
  南流景心头一跳,鼻尖又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这姿势让她无所遁形,身前是撩人的画页,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裴松筠说的看,果然不是纯粹的看。
  他堪称一丝不苟地,将那些克制自持的手段通通用在了她身上。南流景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裴氏老宅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树,被控制着、摆.弄着,拧成他想要的姿态……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而裴松筠嘴上轻声细语地哄她,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架势。
  一想到他是个能忍过蛊饵发作的怪胎,南流景更觉得两眼一抹黑,仿佛看不到翌日的太阳……
  昏昏沉沉间,她下意识地分散了注意力,任由心神飘出去。「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萧陵光求娶南五娘的事,原来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那她岂不是已经成了萧陵光身上的瑕玷站……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裴松筠握住她的腰,一个利落地翻身,天地颠倒,换她在上面。
  那摇摇欲坠的失控感竟叫南流景想起了第一次骑马。她想要躲,却被架在那里,骑虎难下。
  裴松筠半靠在榻上,雪白的衣衫凌乱湿透、如缎的乌黑发丝披垂而下,眉宇染满绯色。
  他不再掩饰那份掌控欲,目光牢牢锁着她。分明是一幅清风朗月的皮囊,可骨子里却藏着不知餍足的凶兽。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流景,映着她此刻披头散发、惊心动魄的漂亮模样。
  “招始不是最喜欢如此么?”
  裴松筠面上露出浅淡的笑意,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口吻也是含笑的,“第一次见面,便是这般将我压在身.下,后来在湖心心书斋,也是如此…”“下.流……”
  南流景面颊红得滴血,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我也喜欢。”
  裴松筠仰头望着她,眼里烧灼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他将她无力垂落的手举到唇边,逐一亲吻她纤细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喜欢这么看着绍始。是夜,寄松院严防死守,不许院外的下人靠近半步。难得来找裴松筠的裴鹤被劝返,就连偶尔路过的一只野猫都被驱逐,确保今夜家主院中发生的事,不会泄露半点风声。主屋从头到尾只叫了一次水,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却持续得格外久,直到天色将明时,才彻底平歇。
  去了浴房又是一番折腾,最后南流景是被氅袍裹得严严实实,昏昏欲睡地被裴松筠抱回了屋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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