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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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禄一夹马肚子跟上去,“爷,那现在不是咱们家了,那是固伦王府,咱们还是去住客栈吧!”
  “爷打小就是在那儿长大的,怎么就不是爷的家了?”压根儿不听劝,打马小跑起来,这时候真跟孩子没两样,倔的可以。
  来禄在后边儿喊他,“爷……爷,您等等我。”追上去,并驾齐驱了,又苦口婆心的劝,“爷,咱们这趟来是送陈条的,不好太张扬,固伦王府那儿肯定眼线众多,咱们去了要是被发现了,那就大事不妙了。”
  宇文潞扭头瞪他,“你是信不过爷的实力?爷刚回走路就学翻墙头,区区一座王府罢了,还能难得住爷?”
  “奴才不是信不过您,奴才是信不过自己,您会翻墙头,奴才的花拳绣腿可不行,来时王……王老爷吩咐了,让奴才寸步不离的跟着您,您不能不管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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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二章回自己家还得爬墙头的世子
  宇文潞对宿王府这座宅子有很深的感情,爷们儿都是把感情藏在心里轻易不往外捯的,他也很想找个人说一说,可话到嘴边儿又说不出去,多少年了,走的时候他就不愿意,现在回来了,甭管挂着谁家的门匾,那都是他家!
  来禄拦不住他,话赶话的劝了一路,马停了,他们人已经在王府门口了。
  “爷……您进去了那奴才怎么办?您总不能扔下奴才不管吧?”
  宇文潞哪管他,甩手把人推开了,拉开架势,作势就要去爬墙头,来禄眼疾手快,上去抱住他大腿,“爷,您不能扔下奴才,奴才不跟着您,奴才会死的,您不能丢下奴才,您要进去,奴才也要进去!”
  这杀才,平日里也没见他这么忠心耿耿过,今儿一句又一句的,他倒怀疑自己是带了个老妈子同行。宇文潞怕他把人都喊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喝道,“闭嘴,再哭爷把你舌头割下来,嚷嚷嚷嚷的烦死了!”
  来禄委屈的耷拉着眉眼,呜呜两声,眨眨眼,表示自己会闭嘴,请他把手拿开。
  宇文潞指着他警告,“再出声,爷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放开手,提揪起他领子,一把把人扔上去,来禄不防,一下挂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脚蹬着墙壁快哭出来,“爷,您救救奴才,奴才快掉下来了,您快救救奴才。”
  “闭嘴!”宇文潞四下警惕的看了眼,斥他,“都把你挂上去了,自己慢慢儿往上爬,爬不上去就滚,别跟着我。”
  他自己有功夫傍身,身上像扎了翅膀,脚下一跃,轻轻松松立在墙头,“爷可进去了,你……还是看造化吧!”
  宇文潞说完了风凉话,一下跳进茫茫无际黑夜里。来禄挂在墙头,眼睁睁看见他跳进去没了影儿,心下一急,猛的往上蹬,这一蹬,蹬过了头,手上没刹住,人像鲤鱼跃龙门,一头扎进了墙院里。
  揉揉碎了瓣儿的屁股站起来,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幸好他打小就在这儿长大,否则,这一下进来还真要抓瞎。
  要找宇文潞不难,来禄跟他光屁股一起长大的,知道他对哪处感情最深,就是不知道这么乱闯会不会出事,毕竟不是自己家了,里头有没有什么变动都不晓得。
  宇文潞亲娘去的早,在京城的那几年都是由他姐姐照顾长大的,外人只知道宿王府有位世子,却不知还有位郡主,郡主命唤昌平,生来便有残缺,是个跛子,女子天生爱美,谁不希望自己是完完整整的,可她这是天残,生来如此,前前后后找了不少大夫,都治不好。
  小时候不觉得这样影响有多大,可是眨眼长大,府里自家人不觉得有什么,她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从先开始的不愿出门,到最后连走路都不愿,人也日渐憔悴,最后花一般本该绽放的年纪,她却比任何人都先凋零。
  宇文潞在这座宅子里,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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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四十三章登徒子
  这个时辰,沉央已经睡下了,尚梅尚香,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的在外间守着。门外沙沙作响,沉央心事冗杂,一点响动就睁开眼,支肘坐起半身,掀开帐幔,看见外面一闪而过的人影。
  总不能是看错了,她揉揉眼睛,索性坐起来,那人影一闪而过,等她在定睛看的时候,什么也没有。
  大半夜的活见鬼了不成?
  “尚梅……”她口渴,屋里没点灯,自己走过去怕磕着碰着,只好叫尚梅。
  尚梅坐在外头的一张八角凳上靠着雕花隔框打瞌睡,觉浅,听见叫她名字,即刻睁开眼进去,把灯点着了,扶她坐好,“主子,您怎么起来了?是要上夜吗?”
  沉央摇摇头,“帮我倒杯水,我口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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