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曲中意,不知何所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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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天辰愣了愣,突然眉头紧蹙,颈上青筋暴起,脸瞬间憋得通红,看似异常难受的样子,只是略微夸张了些,指着余寻欢道“你....居然下毒...害我...”
  余寻欢一愣,收起了笑脸,他也没下毒啊,蹙眉道“你别演了,我可没下毒。”
  云天辰瞬间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余兄也会皱眉头啊,要是你想我死,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余寻欢这才发现刚才他好像是有一丝紧张了,旋即微笑道“与你开玩笑。”
  “好,我再躺一会儿,就得回军营了...”云天辰打了个哈欠,倒头躺在了草地上。
  余寻欢看着天边得落日与晚霞,从怀中拿出一支短笛来,对着落日吹奏起来,曲子时而欢快时而平缓,很是有趣,可余寻欢的眸中,却带着丝丝哀愁。
  云天辰听着这笛声,欢快时就如山泉水翻过石阶般跳跃,平缓时就如细水长流,还带了丝丝忧伤之意在曲中,似乎这曲中还有一段故事。
  片刻后笛声停了,云天辰缓缓睁开眸子,发现余寻欢已经离开,他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此处,回了军营。
  回到操练场,不寒第一时间找到了他,脸色些许忧愁,紧蹙眉头,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云天辰问道。
  不寒语气些许沉重道“刚得知,白乌关又有一批叛军崛起,二公子带兵前去整治,右腿....受了伤,没有及时医治,只能截去其右腿...”
  说到此处,不寒最后那句话让云天辰心尖猛的一颤,一阵恍惚,导致他一时未回过神来,他真的很怕听见什么噩耗,更何况还是他二哥。
  截去一条腿,对于从小爱武成痴的云天宏来说,是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或许再也无法驰骋疆场,无法洒尽这一腔热血,无法圆满报国杀敌之梦,何况他二哥还如此年轻,没有娶妻生子,他最怕的是,云天宏会因此一蹶不振。
  “公子,你可还好?”不寒见云天辰一动不动,也不吭声,担忧的问道。
  云天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二哥...活着便好...”
  不寒听着话语中深深的担忧,可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好像说什么话都无法让一个失去一只腿的北卫将军重新站起来,也无法忽略或许无法驰骋沙场的事实,一个一腔热血的沙场儿郎怎会安心的运筹帷幄与帐中,而不是洒热血与沙场,若是云天宏并未因此一蹶不振,或许还能坐在马背上带兵杀敌。
  不寒轻轻拍了拍云天辰的肩膀以作安慰,他们也是离天关的兵,或许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遭遇,他们也只能接受。
  这里不再是寒阳,不再是将军府,而是个随时都会丧命的战场,他也不再是那个将军府的风流三公子了啊。
  云天辰写了一封信送去白乌关,并未说太多得话,寥寥几句,只念他二哥不要因此而放弃。
  而他心中更多了几分坚定,他将放在胸口的那个平安符拿了出来,如今都有些许发黄了,这可是小云萌和家人最大的愿望啊,希望他平平安安。
  看了片刻,又将平安符塞了回去拍了拍心口,深吸一口气,又拿起那杆戟到操练场继续训练。
  余寻欢离开青衣镇后,去了红白县城中的某个客栈,坐在房中饮酒,就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一阵风便吹了进来。
  刚到嘴边的酒还未喝下去,余寻欢脸一沉,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叩,冷声道“你来这里作什么?”
  他身后正是裹着一身黑衣的宇文谡,那个他势必要杀死的人,他父亲还一直派此人来监视他。
  宇文谡看着余寻欢的背影,半晌后沙哑而又冰冷的声音响起“侯爷让我带话给你。”
  “什么话?”余寻欢沉声问道。
  宇文谡轻蹙眉头道“侯爷知道你在调查巫乐天的身世,劝你就此为止,不要再调查下去,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余寻欢嘴角一勾道“所以说巫乐天的身世不是那般简单,唉,可惜啊,我还真的来了兴趣。”
  宇文谡缓步走到余寻欢对面的位置坐下,伸手拆去包裹直至眼睛下的黑布,露出触目惊心的脸庞,他的半张脸全是烧伤的痕迹,这样一张脸,谁见了都会吓得惊慌而逃。
  余寻欢瞥了一眼宇文谡,见到脸上的烧伤时,轻蹙起眉头,问道“你不走,还想干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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