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脚滑(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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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墨燃托腮望着墙壁。
  一墙之隔, 就是楚晚宁和薛蒙的卧房。
  师昧爱干净, 换洗的衣衫叠的整整齐齐摆在床榻上, 抹的连个褶子都没有。而后就下楼去让小二送热水上来洗澡。
  这客栈的隔音并不是特别好, 屋子里静了, 就能隐约听到旁边的动静。
  楚晚宁似乎说了句什么, 听不太清。但紧接着薛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像是紧了点。”
  墨燃狗崽子的耳朵刺溜一声竖了起来,动了动。
  隔壁的小凤凰说:“师尊,疼不疼?”
  “……不碍事, 你继续吧。”
  “我轻一点,弄疼你了你跟我说。”
  “啰里啰嗦,要做就做, 不做就算。”
  墨燃惊恐地睁大眼睛:“???”
  虽然知道隔壁这两人绝无可能, 但这是什么对话?他们在干什么?
  狗崽子的耳朵都要凑在墙壁上了,能听到衣物模糊的相擦声, 再仔细一点, 甚至地听到楚晚宁压抑着的闷哼。
  这声音, 他曾多少次在床上听到楚晚宁发出过, 他那位师尊很爽或者很痛的时候, 都不愿意吭声,总是死咬着下唇, 眼尾含着潮润的湿红。这个时候只要再用力,就能听到楚晚宁喉头破碎的低喘……
  “等、等一下。”楚晚宁嗓音沙哑, 低沉道, “那里……你不要碰。”
  “好。”薛蒙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师尊你……你自己来?”
  “嗯。”
  哪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不要碰?什么自己来?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墨燃的脸都黑了。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里面传来一阵匆忙的异响。狗崽子的脸色更差了,提起一口气道:“师尊,你们——”
  门吱呀一声开了。
  薛蒙衣冠楚楚地立在里面,手里还拿着半截沾着血迹的纱布,正眯着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自己。
  “干什么?大晚上的呼呼喝喝。撞鬼了你?”
  墨燃嘴张了张,又很蠢地闭上了。目光越过薛蒙,看到楚晚宁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崭新的纱布和伤药。
  “你们这是在……”
  薛蒙瞪他:“上药啊,师尊肩上的伤还没好透。几天没换药了,有几个伤口又闷坏了。”
  墨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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