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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司承并未理会这点血色,反而因为疼痛而更清醒。
  “该死…!”
  这是他少数的失控,这失控更是如此始料未及的凶猛。
  哪个正常男子,会希望被人控制,特别是像魏司承这样骨子里傲然的皇子。他需要女子,哪里需要用这种药物,这于他而言是侮辱。
  只是这药足够猛烈,不是真正的发泄并不顶用。
  魏司承知道他必须寻女子,如若不然,将会损害自身。
  燥热再度起来,德宝兴匆匆地跑出去寻大夫,待一切平息下来已快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到此时,魏司承才在痛苦挣扎中,将那股燥热勉强压下去,虽损害身体,却也没更好的办法。
  他的思绪冷却下来,看向自己的手,他有所有该有的情绪,独独没有后悔。
  魏司承,你骨子里就是个卑劣的人啊……
  .
  云栖一个鲤鱼打挺醒来,耳边传来外头的鸟语花香,云栖还未回神,目光茫然。
  那股香气对她也有影响,她好像晚起了。
  昨日的一幕幕仿佛重现,她还记得那人的隐忍的喘息,一寸寸地逼近以及强硬的手段。
  她摸着自己的后颈,看着带着笑意端盆送香的华年。
  “我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个婢女打趣五小姐不是一直在闺房吗,今日还少见的睡晚了。
  “昨夜府里可有遭贼?”
  “哪来的贼人,府里一向太平,五小姐可是靥着了?”
  云栖看着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薄被,确定自己的衣物没有地方被动过,才缓缓摇了摇头,该不会是她做了梦,但这梦未免太过真实。
  “怎么不叫我,起晚了善水先生又要罚了。”
  “二夫人看您睡的好,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为您在善水先生那儿请了一日。”
  云栖一听,心一软,余氏并不会嘴上说对她多好,却在行为上处处体现,也难怪李映月处处视自己为眼中钉。
  就在云栖怀疑昨晚是错觉,她洗漱时,看到自己手腕上淡淡的青紫瘀痕,以及指甲缝里残留的一点血迹,才确定真的遇到了那个可怕的人。
  她好像……抓伤了他,这点她肯定。也不知是否会遭来报复。
  云栖喘了喘气,有些心绪不宁。
  云栖定下神,既然那人最终选择离开,她就不要杞人忧天,兴许只是哪里来的采花贼。
  可那人的行为告诉他,绝不可能是什么采花贼,是中了药的人……
  生活中越来越多的谜团笼罩在云栖头顶,似乎每一个都包裹着无数真相。
  虽然已请了一日,但云栖还是决定去玲珑院,毕竟尊师重道是必备的素养,在路上,看到远处的九曲桥喂鱼的几个婢女中,居然有个相当眼熟的人。
  “蒟蒻不是让人送走了吗?”云栖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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