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外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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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之问再没有来过太子府。不过他也没有再找单疏临的麻烦。
  吕徽并不认为应之问就此放弃,觉得单疏临不是他杀害他母亲的凶手。
  不过短暂的安宁,倒叫吕徽难得觉得有些享受。
  倚在去刑府的轿子上,吕徽闭目,听见耳边单疏临在轻轻翻动书页,不禁眯眼看他。
  单疏临倚在轿窗边,将一只腿盘在轿椅上,一条腿耷在轿下。轿外的光线洒在他面上,隐约能瞧见一小圈光芒。
  那光叫吕徽心下起疑。人皮肤不该有这样的光泽,难不成......
  吕徽靠近他的脸,低头想看清楚他脸上究竟有什么东西,不妨单疏临偏过头,脸上晕起浅浅一层红霞。
  吕徽后知后觉,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实在算不得好。
  半跪在轿椅之上,吕徽一手撑在单疏临腿中,一手搭在他肩头,唇几乎触上他面颊,颇有投怀送抱的意味。
  吕徽转念,决定将计就计:“怎么?你还有羞怯的时候?”
  今日单疏临的表现,实在出奇得很。
  单疏临稍稍坐后一些:“你今日很反常。”
  吕徽瞧出他刻意的躲避,愈发对他的脸觉得好奇。她几乎可以肯定,单疏临的面上有机窍。
  她想起自己第一回见皇后的时候在脸上藏毒。难道说单疏临也有这样的胆量,这样的手段,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反常?”吕徽再度靠近单疏临的脸,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好像不是毒药,而是像上回单疏临给她上妆的脂粉。
  怎么会是脂粉?
  单疏临并未出过门,从早晨就一直与她在一处。他没有出门接触过除自己以外的任何女子,怎会叫脸上都沾上脂粉?
  除非,他是为了他自己而抹上的。
  想到这种可能,吕徽心中觉得不大可能,却又知道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只是单疏临在脸上涂抹脂粉,难不成是为了改变外貌?
  可是他需要改变什么外貌?
  越来越多的疑问浮上吕徽心头,她觉得自己应当想一个办法,揭开单疏临的这个秘密。不然,她怕是这一阵子都睡不安稳。
  回到刑府,白日里忙着将屋子整理齐整,直到夜间,吕徽才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偷偷往桌子上的水壶中洒了一点应之问之前留给她的药粉。这药粉无色无味,就算是头象,也能给她撂倒。
  强牺 kanzongyi.cc 读牺。全无防备的单疏临没有拒绝吕徽递给他的茶水,喝下半刻钟后,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他迷蒙,仍旧不知是吕徽对他做下的手脚,只是觉得起身之时稍稍有些眩晕。
  “辞音,你可有不舒服?”他拧眉,运功想要将药力逼出。
  吕徽瞧见他脸色逐渐好转,记起单疏临还有这样一种本事。药效能撂倒一头大象不错,但绝不会是一头会武功的大象。
  捂住小腹,吕徽狠狠低头咬住下唇,疼得有些哆嗦:“有,我忽然肚子疼得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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