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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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看出聂渊精神不佳,又问道:是不是不太习惯?咱们这里风大,有的时候刮起来呼呼得响,晚上可以喝点咱们这里的酒,睡得沉。
  嗯,你们这酒是怎么酿出来的?
  妇人笑着说道:要不我带你去酒窖看看?
  聂渊抱着双臂,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老板娘,她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一身,深色的袄子,红围裙,皮肤粗糙,手指在冷水中泡得有些红肿,脸上是朴实的笑容。
  跟她的眼神对上后,聂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用了。他说完围着这个院子转了转,然后回到了房间里。
  进去的时候,张祥财还没醒,却见纪无欢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在床上拱成了一团。
  他在干嘛?
  听到脚步声,纪无欢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似乎才睡醒,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虚着眸子,一把拉住聂渊的手,脸立刻贴了上去,用柔软的鼻尖蹭了蹭男人温暖的手背,嗓音带着软乎乎的鼻音,迷迷糊糊地抱怨道:陆哥哥,你去哪里了,我好冷
  你肾亏?聂渊把嘴边嘲讽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绞尽脑汁半天,总算挤出一句话:你没事?
  有事纪无欢撅着嘴,语气老委屈了:好冷。说着还打了个喷嚏。
  难不成是感冒了?
  聂渊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有些紧张。
  在恐怖世界里不管是受伤还是生病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状态不好,遇到危险,很容易出事。
  他赶紧把被子拉起来,全部裹在了纪无欢的身上,然后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觉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你等着,我去弄点药。
  谁知纪无欢却趁机抱着他,又不肯撒手了。
  那张脸就在贴在他的胸口上,蹭啊蹭啊蹭,黏了好半天,然后搂住他的脖子,纪无欢将下巴摆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道:陆哥哥,你可真好。
  莫名的,像是有一股暖洋洋的东西冲进了聂渊的心脏,他还没有回味过来这是什么样的味道,就又觉得有点酸溜溜的。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
  聂渊问出口后,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纪无欢放开聂渊,戴上眼镜,掩盖住本来的眸色,专注地望着男人,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认真地回答道:才不是呢,我只对陆哥哥你这样,因为你昨天保护了我呀!
  那个时候又没有实际危险,只是拉了他一把而已,也算是保护吗?
  聂渊更酸了!
  他又问:你昨天说我像你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唔?纪无欢用手指戳了戳下巴,刚要回答,又被打断了。
  隔壁床上的张祥财突然一声惊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流着冷汗,气喘吁吁,高声尖叫道:妈呀!你们听到了吗!昨晚一直有人在敲门!
  纪无欢跟聂渊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昨晚没人敲门啊。
  昨夜里,纪无欢虽然睡得还不错,但在这种环境下,他也不可能熟睡,如果有人敲门,肯定会被吵醒,更别提旁边还有个聂渊了。
  既然他们两人都没听到,那么
  纪无欢笑了笑:老师,你该不会是做梦了?
  张祥财一愣,仔细想了想:我真的听到了!做梦哪有那么真实,简直就像是在耳边,一直在敲门,我还叫了你们好几声,没有回应你们真的都没听到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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