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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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晨曦现于水平面,映照在望无际的海面之时,座海岛中发出声划破长空的尖叫死人啦!
  不多时, 水城尊主的亲卫长率卫队亲临。
  悬浮在岛主府上空,摆成个阵势, 待位置定下, 所有人双手飞快结印, 道透明的结界以岛主府为圆点,慢慢扩散, 隔绝了看热闹的岛民。
  水城远离世外,生活于此的岛民过得极度安逸, 鲜少发生这等大事,因此被驱散于结界外的围观群众垫脚张望, 却只见得建于湖泊中心的建筑敞开的大门内有卫队走来走去, 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这来得晚了,什么也看不到啊!
  我听说啊,厉岛主家叫人给灭了满门。据早上送菜王二的大姨的女婿的侄女的儿子说,厉岛主家个活口都没有,里面遍地尸骸, 没瞧见旁边的水都红了吗?
  叫你这么说,那水是有些发红。
  何人这般大胆, 竟敢在咱尊主的眼皮子底下行这般丧心病狂之事?
  谁知道呢?
  你说这到底是谁做的?会不会是与咱水城向不和的火城人干的?
  我看是。
  行.事如此残暴者, 非火城人莫属。
  诸位说得好有道理啊。声清润如水的声音加入其中:能在尊主眼皮子底下将厉岛主杀害,吾观杀人者定然是
  说这话者为手持似玉兰花状的头型的折扇青年。
  五官平平, 却着袭淡雅的水蓝色衣袍,墨色长发仅用蓝色丝带束于脑后,腰间垂着枚水滴状的玉佩, 折扇摇曳间,长发微动。
  他席话,挑起了围观民众的好奇心,围观者纷纷向投去好奇的眼神,受到注视的青年勾起唇角,仿若只骄傲的孔雀,微微扬起下巴,余光瞟向不远处头戴棕榈树叶编织的帽子,身形削瘦,气质斐然却是身粗布麻衣的男子
  帽檐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隐隐窥得其高.挺的鼻梁和苍白尖细的下巴。
  意味深长地说:定然是个美男子。
  被吊足了胃口的围观者们听这话,齐齐发出声不屑。
  青年却是脸不在意,他收拢手中折扇,越过人群挤向头戴棕树帽子的男子身侧,敏锐地嗅到股淡淡的血腥气,面上却不显,反而拱手嬉笑:兄台,你觉得我这番话说得可有道理?
  头戴棕树帽的男子微瞥了他眼,目光下垂,落在青年腰间的水滴状玉佩上,顿了顿,转身挤进人群。
  诶,兄台你别走啊!青年伸长脖子,握着折扇追了上去被追之人脚下步伐看似不紧不慢,却只眨眼工夫,便已消失在了青年的眼帘。
  青年抬起的手讪讪地落了下来,用折扇敲了下手心,嬉笑的脸皮依旧如初,眺望男子消失方向的眼神却变得极为耐人寻味:周身没有半点灵波,却能杀人于无形,有点意思。
  尊上,要不要我追上去把人抓回来?着青衣,面容不显的男子不止何时出现在青年身边。
  青年却是地撑开折扇,潇洒地摇曳折扇,漫不经心道:厉行那边你通知水别查了。
  嗯?青衣男子看向他。
  吾先前便听闻厉行私下好用人血修炼,你情我愿之交易,吾便当没看见,若行抢之,就别怪踢到铁板叫人灭之。
  话毕,他收拢折扇,指腹摩擦着扇柄,身影竟在阳光下变得越发透明起来,只留下句吾先走了,便消失在了青衣男子面前。
  青衣男子习以为常。
  见状没有半分异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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