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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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粲听到这些议论,转过头来,讽刺道:“诸位背后议论此等无凭无据的东西,真是幼稚可笑。”
  这时有一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颍川书院的夫子服装,指着荀粲怒喝道:“你便是那个目无师长,妄自尊大的荀粲?”
  围观者看到这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这老夫子不是昔日儒学大师郑玄北海郑氏家族的郑泰吗?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对啊对啊,这郑泰出身郑家旁支,却号称已经有了已故的郑玄的八分功力,精研《礼记》,乃是书院中德高望重的大儒啊!”
  “荀粲那蔑视礼法放/荡不羁的行为似乎早就令这老夫子不满了,而这荀粲只是会谈玄论道而已,对儒家学说定是没什么了解!”
  “不错,这荀粲只是靠着那放浪的行为哗众取宠罢了,一点也不知儒家学说的真正精髓!”
  荀粲向这老夫子优雅的行了个礼,怎么说他也听过这郑泰的讲学,淡淡道:“郑大家,粲曾师已故荀令君,如今的钟廷尉,以及隐士卫季道,什么时候目无师长,妄自尊大了?”
  这郑泰被荀粲的话一噎,他多是听得有关荀粲如何蔑视礼法的传闻,但却没有见到过事实,如今被这荀粲的反问弄了个措手不及,但像他这样的老夫子却是最在意面子的,转念一想,却是冷笑道:“老夫心无旁骛,专研《礼记》,《礼记.学记篇》云‘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荀小郎忽而师从荀文若,忽而师从钟元常,连那什么听都没听说过的卫季道也执师长礼,岂不是有违尊师重道之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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