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结香的意思才开了个头,注意力都在沐元瑜身上,完全没想到能招惹上滇宁王,唬得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当即就跪倒了,热巾子都握不住,丢在身侧,颤着嗓子道:“王爷息怒,婢子没、没有——”
  她脑中一片空白,因为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错了,她想说她没有其它意思,但那“其它”又是什么?她想撇清,当直接说不知道王爷为何动怒才是!
  柳夫人从结香说出那句话起就变了颜色——这当真不是出于她的指使,但此时辩解撇清无济于事,她只能忙站起来到结香身边去,福身请罪:“王爷恕罪,这丫头不知轻重,对着世子也敢随口胡言,都是妾身没有教好。”
  滇宁王垂下了眼睛,不言不动。
  屋里的气氛陷入胶着,似连空气的流淌都变得缓慢。
  沐元瑜也不太站得住了,倒不是害怕,她爹发作小妾,她再站这里不是个事,她又没兴趣看柳夫人的笑话。
  就出了声,打破沉默道:“父王,孩儿先告退了。”
  滇宁王总算抬了眼,望了她一眼。
  沐元瑜坦然地对上他喜怒难辨的目光——又不是她的错,她完全没任何可心虚之处。
  滇宁王心中涌起难忍的失望。
  这个孩子作为女儿身都有如此气度,如果是个儿子——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
  他的失望转成了深深的疲倦,站起身来:“你母妃还忙着,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沐元瑜:“……”
  讲真,其实滇宁王妃还真不见得欢迎滇宁王这个时辰去,忙了一天了,到晚间就想自在一下,有女儿承欢膝下更好,哪里耐烦和滇宁王啰嗦?她都将五十的人了,又不还盼着丈夫的恩宠。
  但滇宁王要去,沐元瑜也不能拦着,只好摸摸鼻子,跟在了后面。
  帘幕打起又落下,遮住了柳夫人苍白的面容。
  ☆、第 17 章
  滇宁王在荣正堂中如何安歇不必多提,虽然随着滇宁王妃年岁日长,滇宁王宿在荣正堂的时候越来越少,但终究滇宁王妃是原配正妻,他来歇一晚也没什么出奇的。
  滇宁王没有提发生在清婉院中的事,沐元瑜没找着私下说话的机会,也不好提,一夜就此平静过去。
  直到翌日,沐元瑜一路送着滇宁王妃的车驾出门,方抓紧时间说了一下,滇宁王妃无所谓地听罢,摸摸她的头:“好了,我知道了,这些小事你不要费神,你父王看来还没老糊涂,由着他处置罢。”
  沐元瑜点点头应了,她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要告知滇宁王妃一声,有助于她判断掌控府内形势而已。
  送走滇宁王妃的车驾后,沐元瑜去跟先生告了假,再跑去了前院滇宁王的书房里等着。
  没多久客人到来,是个大约二十七八的年轻男子,姓张名桢,眉目端正,文人模样,只是眉心藏着一点郁气。
  见礼毕,滇宁王让人看了座,张桢初初有些紧张,但不过两三句话后,他就很快恢复了自如。
  沐元瑜坐在下首,听他报了详细履历后明白了,这果然不是个一般人物。
  张桢现任的职位很惨,比沐元瑜预估的还惨,连县令都不是,只是个邻县的主簿。
  正九品。
  只差一点点,就直接撸成白身了。
  但却不能以此给张桢下定论,因为他与滇宁王府有点干系的父亲部将从武,他本人却是从文的,并且正经学出了名堂,乃是上一科大比中的二甲进士,后选入都察院为御史,这份履历很为光鲜了,再综合他的年纪,说一句年轻有为毫不为过。
  只是不知为何,似锦前程拦腰遭斩,如今竟一贬贬到了南疆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