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捕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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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麻烦啊……”我挠了挠头,漫步在繁华的夜市中,街道两旁热闹非凡,各家店铺已各自不同的方式招揽着顾客的到来,大江南北各种风味都能在这里找到。
  若是有个女伴在畔,在这里吃吃小吃,赏赏夜景倒是一件惬意事,只可惜今晚出来的目的可并非这个,而是想要搜捕潜伏在清州市的那些血族……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已渐渐圆了,离中秋节还有四天光景,附近的街道上已多了些过节的氛围,热热闹闹的,行人如织,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这热闹的夜晚中,正有些贪婪的目光潜伏在阴暗的角落,一旦逮到人落单便会毫不客气的将他们锋利的獠牙刺穿寻常人脆弱的脖颈。血液缓缓流出体内,死亡慢慢降临……
  我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景,普通的人有着普通的生活,一旦遭遇那样的事无疑将会把他们寻常的生活绞得支离破碎,作为受害者的我明白那样的痛苦,并不希望有人会过上我这样的生活,他们有着普通的生活普通的幸福,这便足够了。
  但出来之后也发现了些麻烦,这清州虽说比不上东海繁华,城市也远远不及东海市来得大,但毕竟也是一座城市,以我一人之力搜索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有些想念那留在东海市的机车,若是有它在我倒用不着走这么多的路,两个小时的路虽说还累不倒我,但也绝不是愉快的事。
  默默被我留在了古月堂,胡悦轩目前情况稳定,但谁也说不准何时会再发病,若是没人看着,到时候弄出太大的损失可又是件麻烦事,古月堂的重修工作渐入尾声,谁也不愿意还未建好却又再次毁了。
  时钟的指针慢慢爬过了十点,嘈杂的街道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行人收起了闲逛的心思,一个个都往家中赶,只有那些酒吧迪厅门口,还能见到兴致勃勃的年轻人,对他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叹息一声,看着这些青春正茂的年轻人们,以他们鲜活的生命,应该很受那些血族的喜爱吧,只可惜他们一点都不清楚,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毫无目的的徘徊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从热闹变得冷清,到后来都看不到几个人影,偶尔能看到几个喝得烂醉的醉汉,在花圃般呕吐,看到身旁有人经过,还会醉醺醺的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惹得他人一脸嫌恶。
  “去别处看看吧。”我自言自语道,随后在一处十字路口,转入了一处居民区。
  这里更显安静,遇不上多少人,大多数居民都已回到自家休息,隐隐的能看到那些还亮着灯的房间,有时候还能听到电视的声响,但大多数已熄了灯,渐渐入眠。
  秋天的夜有了凉意,梧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将我那轻微的脚步声都遮掩了,走过一处转角时,我阴差阳错的向右看去,然后阴差阳错的发现了有些不对。
  前面十余米处的转角停着一辆警车,车队一闪一闪,车门大开,车顶的警报器规律性的闪动着,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我狐疑不定的走了过去,不到五米处便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来晚了吗?”我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加快脚步,从那拐角处拐入,随后便在一处草丛下找到了两具尸体。
  两名警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勃颈处巨大的创口正往外流着血,灰色的土壤浸了血后变得暗沉。
  我连忙抬头四下张望,紧接着便捕捉到一声轻微的惊叫声,抬头看去,便见五楼处有户人家亮着灯,隐约看到有个声影从窗口钻了进去。
  我没有迟疑,来到那窗下,一发力跳了起来,得益于拍穴法的习练,不单单是力道远超常人,弹跳力也得到了惊人的进步,这样一跳,双手正好抓住了那二楼的防盗窗,便顺着这老小区的防盗窗,手脚并用的上了五楼。
  爬到五楼的窗口便看到屋内的情景,三个人正趴在床上,压住一个女子,贪婪的吸食着那女子的鲜血。那女子穿着睡衣,身上大汗淋漓,此时已没了挣扎的力气,连眼神都已涣散了。
  床边的地上还躺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身体扭曲着,已断了气。
  我气不打一出来,从窗口跳入,伸手就抓向最近的一名血族,那家伙正在饱餐,反应有些迟钝,被我抓住脖颈提了起来,正欲挣扎,我手上加力,只听咔哒一声脆响,他的脖颈被捏断,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又是喽啰?”这样就死了,说明这家伙只是想当低级的血族,高级些的血族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他们拥有自然愈合的能力,强大一些的甚至都拥有不死的力量。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剩下的那两位吸血鬼,他们抬起头,看到陌生的我,狰狞的露出凶恶的表情,下一刻已向我扑了过来。
  两声闷响,被真元力包裹的拳头狠狠击在他们的面门,随即两人倒在地上不住扭动,他们的面部仿佛被火焰点着的白纸般,正迅速的灼烧着,蚕食着他们的身体,不到半分钟,已化为飞灰,烟消云散了。
  我长叹一声,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也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在那被我捏碎脖颈的吸血鬼额头上补了一道真元指,看着他的身体逐渐瓦解,正想就此离开时,那床上遇害的女子颤抖一下,竟活了过来。
  她粗重的呼吸着,随后缓缓的支起身来,意识还有些模糊,随后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惊叫一声,扑了过去,哭叫着摇晃着那早已死透的男人。
  撕心裂肺的呼唤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我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令人哀叹的一幕,直到那女子哭的倦了,抬起头时,才终于看到了平静的站在一旁的我。
  “是你!是你杀了我男人,我跟你拼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了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便扭打起来。
  本就是弱质女流,我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便制服了对方,她又哭又叫,质问着我为何要这么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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