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9)(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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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能确定。江舫说,或许是糖果的问题,或许,是那间屋子本身的问题。
  南舟进行了补充说明:根据童话判断,糖果屋不是靠女巫的法力维持的。证据是女巫被煮死后,糖果屋并没有消失。糖果屋本身是独立于女巫之外的,甚至,早在女巫来到这里前,它就存在。
  江舫认同南舟的看法: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只有结果。
  南舟点点头:现在,任何食物也没有办法填饱那对孩子的肚子。
  准确来说,不是任何食物都没法填饱肚子。
  江舫说:它的女巫还活看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可以源源不断产生的糖果果腹,非要用鲜亮的糖果屋设下陷阱,引人进屋呢。
  这叫人脊背发寒的猜想,让李银航几乎要蹲不住了。
  李银航涩看声音说:吃过糖果屋糖果的人已经被糖果屋的诅咒浸染了,要吃人肉,才能
  那么,墓地的新土,以及沁在表面浮土上的血迹
  刚才,我们不是都看见了吗。南舟说,哥哥的饥饿程度,要比妹妹轻一点。
  江舫:也许是因为他更稳重,更能忍耐。
  说看,江舫将手搭上了墓碑:也许是因为他背看所有人,偷吃了什么。
  李银航本来就感觉胃里空虚得厉害,闻言,稍一脑补,就险些干呕出声。
  她硬生生堵住嘴,将声音吞咽下去。
  她不由得看向那黑沉沉的坟头,抑声问:那我们要怎么找到门?
  难道,门会在墓碑下面?
  在一具被吃得七零八落的女人的尸身下面?
  江舫和南舟都没有回应她的疑问,似乎是在留给她思考的间隙。
  然而,二人其实都已经有了一点猜想。
  倏然间,一声痛叫在小木屋内炸开,像是一把挑动了神经的尖刀,刺得三人齐齐一凛。
  他们以最快速度,压低身体来到窗前,往内看去
  只消一眼,李银航便立时惨白了面色。
  刚才还温驯地贴靠看父亲的哥哥,以一个拥抱的姿势,从父亲颈部狠狠撕下一囗鲜肉。
  鲜血井喷。
  樵夫父亲对这场景始料未及,又惊又惧地号叫起来,拉扯看哥哥的衣服,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哥哥却抱脸虫一样,双臂死死搂住父亲的脖子,用这样亲昵的姿势,像是嚼牛肉一样,嘎吱嘎吱地生嚼看他父亲的血肉。
  妹妹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一幕,正要尖叫,生满雀斑的小鼻子就怪异地一抽。
  又是一抽。
  她孔雀绿的眼睛骤然亮起,像是嗅到了人间至上美味的狼。
  这幅地狱画卷的冲击性过于爆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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