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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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达爱憎时,都是如此克制。
  即使是热烈如火的人,说起爱时,也多是兴之所至。
  情爱烈烈,真心缺缺。
  可南舟说话的那种语气,就像是把一颗心直直捧到他面前,认真问他:这是我的心,你要不要啊?
  面对这种认真,江舫明明能做到游刃有余,却又总感觉自己时时处在失控的边缘。
  这种奇妙的错位感,让他难免不适。
  于是他决定少和南舟说话。
  锈都的街道上冷冷淡淡,没什么烟火气。
  夕阳是小小的一只熟透的鸭蛋黄,碰一碰都要冒出油汪汪的酥汁。
  南舟趴在宾馆窗边,望着太阳,几乎呆了。
  他在鸭蛋黄一样的夕阳下回过头来,对江舫说:太阳。
  对南舟来说,这应该是每天都可以见到的景象才对。
  江舫不大能理解他的新鲜感。
  他忍不住好奇,回应道:是的。是太阳。
  南舟仰头道:我没见过这种颜色的太阳。
  在《永昼》的漫画里,极致的颜色对比是一大特色。
  所以,永无镇的太阳,不是白得让人雪盲,就是红得几欲滴血。
  南舟的确没有见到过这样不同的太阳。
  南舟盯着一个太阳,专心地看到它渐渐西沉。
  直到一轮弦月爬上半空,南舟仰着脸,继续看下去时,江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他不阻止,南舟会一动不动地看月亮看到天亮。
  他哭笑不得地把好奇猫猫领了回来。
  南舟先去洗漱。
  然而,要不是江舫再次把他从盥洗室里抓了出来,他能再研究吹风机半个钟头。
  等江舫结束简单的洗漱,准备上床时,南舟已经在被子里了。
  大床房里只有一床被子。
  江舫自然而然地掀开一角,准备进去。
  然而,江舫借着房内的暖杏色灯光,发现南舟把外衣外裤全脱了,只穿着自己穿过的那件对他的身形而言略微宽大的白衬衫。
  白衬衫只能遮住他身后小半的雪白浑圆。
  而南舟就这样毫无羞耻地躺在他的被窝里,歪着头看向天边的月亮,同时和他说话:我还没有看过弦月在天上挂这么久。
  江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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