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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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准确地说,只是纯粹的恶意而已。
  再说句极端点的,哪怕把建校以来所有发生在学校里的人命事故加起来,把十几个未经世事、一碰到失恋、延毕就要死要活的大学生的咒怨全算在内,也不该达到这样强烈的诅咒和抹杀效果。
  南舟一本正经地说:按照能量守恒定律,这不科学。
  江舫笑说:我知道。
  江舫又说:但这样能让她有点事做,也好打发一下时间。
  说话间,南极星嫌热,挪着圆滚滚的屁股想从南舟的卫衣后领口钻出。
  江舫从后面轻轻勾住他的领子,帮了南极星一把,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南舟后颈的那一片牙印。
  南极星三跳两跳,窜上了他的肩膀,选了位置和触感最好的左侧锁骨,屁股一沉,把自己舒舒服服地窝了下去,细长的小尾巴风车似的摆个不停,安逸得很。
  江舫问南舟:想看哪本?
  我不是来看书的。南舟说,我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来书店走一走。
  说着,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独特的油墨气味,他很适应,也很喜欢。
  这有助于他思考。
  江舫陪他在丛丛书海中步行穿梭。
  江舫问他:在想什么?我或许可以帮帮你。
  南舟:谢相玉。
  江舫:还在想他?
  南舟侧过半张脸来:不是想他。是在想你。
  他直白的话语,混合着漂浮着薄薄轻尘的阳光,让江舫有种心脏被光射上一箭的错觉。
  江舫用单手轻捂住心口:啊,我的荣幸。
  南舟:你说过,你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江舫失笑。
  南舟陈述事实:你总是笑我。
  江舫: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性格,我会以为你是故意
  故意这样说话,故意吊着他,故意这样
  让他心痒。
  南舟困惑:嗯?
  江舫岔开了话题:你问谢相玉?
  南舟:嗯。
  江舫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是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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