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爆炸,到底谁阴了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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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两位都已经半百的老人来说,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对于现在来说,摆在自己与卡敖奇所有士兵面前的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
  而且,虽然两位强者略有疑虑,但两位强者自己的内心也不相信以自己这方绝对的实力,敌人那区区的两方骑士能玩出什么花样,更何况,还有自己这两位九阶强者助战。
  大量的骑士跟随着将军索隆的脚步疯狂的从林地里狂冲而出,每一个人的头上和胸口都扎了一条即便在黑夜里也能反光的丝带,让卡敖奇的每一个骑士都能在黑夜之中清楚的认清自己的战友,很好的防止了误伤的可能。
  号角声声,喊杀隆隆。
  直到卡敖奇整个隐藏在林地之内的两万大军冲出了百余米之后,代表冲全军锋冲的号声才迟迟的响起,为骑士们英勇的冲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抱着堵住敌人撤退想法和念头,索隆冲锋之中立刻让跟在身边的号手下达了分兵的命令,自己,在带着骑士继续冲向敌人的同时,将身后分出的另一支骑队交给了另一位将领带领,微微绕路,直插新城骑兵的背后,想堵住新城骑兵的后路。
  长枪坚起,竖盾护身。
  整个卡敖奇万余的骑士大军,转眼之间便跨过了两者之间那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尴尬距离,以雷霆电闪之势,狠狠的撞进了新城那混乱不堪的两万骑阵之中。
  黑暗之中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将锋利的长枪狠狠刺进新城骑士的胸膛,大部分卡敖奇骑士在用力挑起枪端的瞬间,整个人的眼眸里,猛然之间骇然狂震,大脑里一个危险到随时能要了自己小命的信号突然疯狂的闪烁了起来。
  轻的,居然是轻的,长枪刺入敌人身子再挑起时所感觉到的,居然是让人恐惧的轻。
  而且,轻的是那样飘乎,轻的是那样无力,轻的甚至让每一个骑士手中的长枪都在不自然的颤抖。
  就在包括索隆在内所有卡敖奇骑士骇然狂震的瞬间,一声自不远处响起,几乎就近在耳边的冷喝,让所有冲进敌人骑阵里的卡敖奇骑士刹那间彻底的陷入了绝望。
  “还活着的兄弟们,点火,炸死这些卡敖奇的混蛋为领主大人报仇。”
  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因为急火攻心而跌落马下,索隆强忍着吐血的欲望,勒马提枪,立刻大喝道:“撤——”
  “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直接将索隆连人带马彻底笼罩,索隆那声短促的呼喝,在还没有传开之前,便被爆炸产生的轰轰之声遮盖了过去,变成了爆炸之下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可悲之声。
  数千骑士直接被连锁炸弹一般的爆炸炸的血肉横飞,惨死当场,后续冲上来的骑士,尽管用尽全力勒马止步,但依然有很大一部分不幸的‘惯’进了爆炸所笼罩的空间。
  混乱,彻底的混乱。
  虽然整个‘诱饵骑阵’之中最终被成功引爆的只有不到两千个‘草人炸弹’,但是所造成的惨烈景像与巨大伤亡,却已经让卡敖奇整个负责伏击与断路的两万骑士,在被爆死了大半之后,无法阻止的陷入了致命的极端混乱。
  急急的停下了冲锋的脚步,西北方同样兵分两路负责给于新城骑兵迎头痛击的卡敖奇骑士大军里,上到将领,下到士兵,全部无一例外的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了冷汗,如果不是让索隆那家伙的骑兵先踩了陷井,换了自己这些人上去,恐怕死的更多。
  在已经稀少了很多的爆炸之中狼狈的爬起身子,索隆整个人如同刚刚被血池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沾满了人马混合的鲜血,还有大小不一的破碎内脏与鲜血碎肉。
  摇晃着已经严重眩晕,看到景物都开始剧烈晃动与重叠的脑袋,索隆带着满耳的鲜血看向周身空间的瞬间,一口浓浓的鲜血便在喉头隆动之下狠狠的喷了出来。
  尸体,无数的尸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无数卡敖奇精锐骑士的尸体。
  他们,此时此刻都只是静静的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完全失去了前不久还威武非凡的气势与身姿,甚至,大部人还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将自己身子各部分的零件以最慷慨的形式洒满了一地,与其他同伴还有战马那花花绿绿肠子混在一起,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眼球瞬间严重充血,索隆摇晃着身子带着一身残破的铠甲孤零零的站在依然在发生着零星爆炸的战场上,充血的眼眸大大张开,仿佛似要在把这个惨烈到极点的场景看的再清楚一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怎么会这样——我的军队——我攻陷了旁克五城坚城的军队——怎么会躺在这里——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
  依然紧紧的抓着手中早以折断的半柄长剑,索隆双手高举,状若疯狂的对着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发出了疯狂的呼喝,眼中,两行热泪直流而下,在染满了鲜血的脸庞之上冲出了两道清晰的泪痕。
  状若疯狂的凄惨呼喝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士兵与战友的回应,不过,就在就在索隆心神失守,痛苦茫然之际,一声只属于敌人的冷笑却传进了索隆那已经只能听到些许声音的耳朵里。
  “老兄,你好像刚刚才失去了身为将军应有的一切荣耀,貌似这样对你这个侵略者来说,是一件比死还痛苦的事情,不过,对于你这个杀我领主的帮凶来说,我可没有那么大度放过你,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眼眸突然一凝,索隆刚想转身的瞬间,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透胸而出,露出了沾满自己鲜血的银亮锋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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