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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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行、生来便是贵族,享受豪门中的一切礼仪与家教,对任何事情都颇为讲究,但唯独对婚姻,对沈清。
  他讲究不起来。
  沈清随随便便给的一点东西他便觉得得到了全世界,从不去讲究这些东西到底是劣质的还是优质的。
  沈清给的一个浅笑,他便觉得得到了全世界,不在乎这浅笑是否是最明艳最美丽的
  沈清随意的一句关心话语,便能暖了他的心窝子,不在乎这句话是出于真心还是搪塞。
  陆景行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沈清脑子稍稍有些转不动,只得是张着眼睛躺在床上,直至许久之后,陆景行在唇上有手上占了些许便宜之后便在未继续下去,反倒是叹息一声,翻身而起,欲要进卫生间。
  “我想要,但我不敢,我怕要了你之后,你会在心底深处对我的憎恨又加上一笔,沈清,我知道你记着所有的一切,但就是不言语,”言罢、男人起身欲要去卫生间。
  陆景行天生的上位者,能将千万人之心玩弄于鼓掌之中,但却玩不动沈清的心。
  这夜,陆景行再度从浴室出来时,沈清依旧睁着眼睛躺在床身,男人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
  柔声道了句;“睡吧!”
  而后伸手,关了床头大灯。
  男人一手搭在眼睑上,一手放在身侧,欲要睡觉。
  而沈清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眸未有半分想入睡的想法。
  她确实在心底有本小本子,记着陆景行的一切,她确实从未想过如此轻易原谅这个男人,但这些事情,她知晓是一回事,被他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陆景行也好,沈清也罢,实则都是聪明剔透的人。
  这夜,夫妻二人彻夜未眠,清晨起来时,沈清面上着浓浓的黑眼圈,陆景行跑步上来时,沈清正好起身,男人不免多看了眼,而后笑容淡淡,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透过镜子白了某人一眼,全然当其实空气。
  早晨时分的一顿早餐,实则吃的并不愉快,起因,徐涵进了附耳同陆景行言语了几句,而这“几句”恰好落在沈清耳里,显得颇为刺耳。
  而后、只听一声闷响,沈清将手中牛奶杯不轻不重搁在桌面上,继而话语悠悠然道;“徐副官倒是挺关注我身边人的。”
  徐涵一愣、原本言语的人瞬间箴了言,笔挺着身子站在一侧。陆景行见此,挥了挥手示意其出去。“章宜怎么回事?”男人伸手拿起餐布擦了擦手,而后一手搭在桌面上,言语淡淡询问沈清。
  “你觉得应该怎么回事?”沈清问,显然是对陆景行过度关注章宜的事情感到不满。
  “我没别的意思,就问问,”男人见沈清跟欲要战斗的公鸡似的,开口解释。
  “没别的意思就别问,”沈清伸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而后起身,带着怨气。
  陆景行见此,抬手揉了揉了揉眉心,平常人做这个举动可能是舒展眉头,而陆景行做这个举动当真是因为觉得头疼。
  头疼、太头疼了。
  沈清若是搁在兵营里,那就是个刺头。
  兵营里的刺头可以随便虐,自家老婆在家,无论如何给你甩脸子你还只得能碘着脸哄。
  陆景行看了眼沈清的早餐,除了一杯牛奶动了几口之外,其余东西完好无缺。
  男人轻叹一声抬步上头,此时沈清正好往身上套羊毛衫,男人上来,施施然靠在墙边,看着自家爱人欲要开口规劝不要太放纵身旁之人,一面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当触及到沈清清冷的眸子时,陆景行所有言语都止在了喉间。
  都说忠言逆耳,他现在是连忠言都不敢随便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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