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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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反击还是挨打,取决于今晚。
  沈清想,行至二十四载,年少时她因为胆小离开江城,且不说在国外她在乱流之地如何生活,就单单是回国之后,这些年,素来都是她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但凡是档她道路之人,不是死就是被送进监狱。
  而二十四岁这年,成了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她屡遭算计,来自自家丈夫,来自陆家,来自陆家的每一个人。
  怎能忍?
  想来也实在是好笑,她的丈夫陆景行在婚姻生活中确实是对她处处讨好,可该利用的时候,不也是毫不留情?
  无奈?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也好,无奈也罢都不想听,她只看事实。
  就好似当老板的只看结果是一样的。
  这日晚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四十七秒,女人伸手解决了第三瓶酒,而后清冷的眸子布满阴寒与决然,带着狠历与肃杀。
  一切,都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定夺下来。
  这年,沈清二十四,陆景行二十九,夫妻二人如此年纪,又历经世态炎凉,一路走来,应当是且行且珍惜,格外珍惜这场婚姻的,但并非。
  他们婚姻之间的小问题一直在如数上演,且行且珍惜?似乎从未上演过。
  沈清年少时渴望得到关爱与宠爱,年幼时出现一个沈南风,她对人家上了心,而后被伤,一走就是七年之久。
  成年后,她的丈夫是个惯会打温情牌的男人,宠溺她的时候恨不得能将天上星星都摘下来。
  而当梦境破灭,她知晓,这一切都成了他伤害自己的铺垫。
  她是半路婚姻的受害者,多年来如履薄冰,在苦,在难,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2011年开年纸巾两个月,沈清却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流尽了所有眼泪,这些泪水,比她在国外那八年流的还多。
  许多年之前,也正值二月天,那年,江城下了场大雪,足足下了整晚,第二日天亮时,窗外白茫茫一片,她因贪玩,跑出去与沈南风疯了一整日都不见归家,老爷子身旁伺候的管家与佣人找了她足足一整日都未果,晚间回时,迎着她的是老爷子扔过来的茶杯,以及站在冰天雪地里一站就是数小时,那时的她,尚且年幼,即便如此,她性子坚硬,绝不轻易掉眼泪。
  可二十四岁这年,她受的这些委屈,足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籍供世人观赏。
  无人知晓,在这个二月里,她的心里历程到底走的何其艰难。
  从失望,到并肩作战,再到失望、绝望,心灰意冷,这个过程太过漫长。
  她痛心疾首的时候恨不得能徒手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扔了。
  可没有,她尚且还未有这个勇气。
  2011年2月9日到现在,整整十一日过去,首都那场风云正在慢慢停歇,而此时,江城的正常风云正在酝酿着,思忖着怎样才能席卷全球。
  此时的沈清就好似多年前,身处盛世时,章宜同她说,给人留条活路别把人逼死了。
  她却头也不抬淡淡道;“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只看利益。”
  二者重合在一起,却发现,到头来是一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这年,沈清二十四岁,在历经丈夫的算计之后,这个女子独自一人坐在酒窖一整夜,而后第二日,一切都变的不一样。
  2011年2月21日,沈清前往盛世集团,会见高亦安,将心中所想告知高亦安,话语幽幽然问道;“学以致用,一起发家致富如何?”
  男人轻笑半晌而后到;“可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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