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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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悉数直言相告呢?”她问,话语中带着丝丝挑衅。
  闻言,陆先生扣纽扣的动作缓缓一顿,一本正经且严肃的眸子透过落地镜望向她,见她神色怡然,微微转身,一字一句稳妥道;“阿幽,夫妻本是同林鸟。”
  要好则好,要不好,一起不好。
  “大难临头一起死么?”她笑问,带着揶揄与讥嘲。
  “阿幽,你若向着我,天大的事情我都能解决,你若与我背道而驰,我即便有天大本事,也只能撑起一片天,”陆景行转身,继续完成手中动作,英俊的面庞阴寒寒,薄唇抿成一条线,深邃的眸子微眯着,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极差,首都要事瞪着他解决,偏生此时沈清满肚子意见,偏生不说,整日都阴阳怪气的,让他难受的很。
  一手捞起衣架上西装,转身出去,路过沈清甩给她两个字;“换衣服。”
  陆景行此人,惯着你的时候恨不得将你二十四小时捧在掌心,与你说尽吴侬软语,你若与他唱反调,他便没了那个兴致在与你周旋,更多的,习惯用命令的口吻吩咐你做何种事情。
  就好比此时,按理说他犯了错,应当时弱势那方。
  可此时,他路过沈清时,那阴沉的两个字就好似翻了天大错误的人是她似的,真是好笑。
  陆景行尚未出卧室,只听更衣室木质门被咣当一声带上,带着极大怨言。
  头疼。
  实在是头疼。
  陆先生见此,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想摸烟盒,发现空无一物,转而想起,烟盒在换下来的口袋里,迈步过去,站在更衣室门口敲了敲房门,只听闻里面一声没好气且夹着怒火的嗓音道;“干嘛?”
  “烟递给我,”男人站在门口,一手插兜一手落在门把上,语气凉凉,似吩咐,似要求。
  屋内人听闻这话险些没气的翻白眼,可良好的教养告知她此举不雅,便生生忍住了。
  烟?想抽?
  原本准备脱衣服的陆太太也不急着脱了,四下看了眼,见陆先生刚换下来的衣服搭在长凳上,
  伸手在上衣口袋摸了摸,没有。
  裤子口袋,很好,烟躺在里面。
  想抽烟?你想抽烟?陆太太缓缓点头,伸手扒开烟盒,穿过更衣室的内侧进了浴室,而后将手中一盒中华牌香烟悉数倒出来放在掌心,折断,丢尽了马桶里,按水冲走,似是觉得不解气,看了眼手中打火机与烟盒,拉开浴室窗户,哗啦一声丢进了后院,管你后院有人没人。
  转而在出去,拾起长凳上长裤,微微拉开门,丢给站在外间男人,男人见有物体袭来,伸手接起,一看,整个人阴寒着张脸,脸色黑的吓人。
  “自己拿,我不是你的保姆,”说完,哐当一声,陆太太大力关上更衣室门。
  男人站在外间,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雨欲来之前的景象,生生忍住将要喷张出来的怒火,伸手在口袋掏烟,空无一物。
  活至二十八载,头一次有人拿裤子扔他。
  厉害,实在是厉害。
  他估摸着沈清就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
  气结,郁闷,伸手将长裤甩在床尾长凳上,大力拉开房门去了书房,拉开书桌柜子拿烟,整条香烟在他手中拆开,包装膜的动作哗啦啦的,速度极快,拿出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口,气呼呼的将手中烟盒哐当一声扔在桌面上。
  有火不能撒。
  难受,实在是难受。
  沈清换好衣服出来时,见陆景行换下来的长裤躺在长凳上,气不过,伸手哗啦哗啦卷起来准备拉开阳台门丢出去,思忖道什么,便止了动作,在将长裤扔回原来地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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