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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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沈清,梦想,简短的六个字困扰了这位天之骄子,困扰了这位不可一世强势霸道的男人。
  此时的他,头疼欲裂!
  婚姻这东西棋逢对手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二人都有主见,谁都不肯轻易退让,不肯低头认输。
  “先生,夜深了,”当指针指向凌晨三点时,南茜提醒了一句。
  陆先生闻言,未回应,反倒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夜深了,能怎么办?那丫头看见自己一肚子火,难不成在平白上去惹她不快?
  叱诧风云的陆先生成了胆小鬼。
  凌晨五点,陆景行轻手轻脚进起居室,准备换身衣服,不料推开门,便见一消瘦身影窝在沙发上,女人披散着头发,抱着膝盖窝坐在沙发上,那模样,尤为楚楚可怜。
  漆黑无人的夜里,她抱膝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投身在黑暗中,显得孤寂,凄凉,沧桑,以及说不出来的冷冽。
  许是开门声吵到了她,只见她微抬头,迎着走廊光亮看了眼,继而便继续低垂着头颅,看不清神色。
  男人轻手轻脚的步伐顿在了原地,一手握着门把放在原地准备按开灯,却被一声清冷嗓音给止了动作。
  沙发上满身孤寂的女人轻冷开口道,“晃眼。”
  简短的毫无感情的两个字止了男人动作。
  进屋,反手带上门,光亮被阻挡在门外,一室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陆先生身为特种军人,适应黑暗的速度自然是极快,迈步过去,就着黑夜将眸光落在她身上,而后似是无可奈何轻叹一声,转身进浴室,将灯打开,半掩着浴室门,让整间屋子看起来有丝丝亮光,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进衣帽间,再度转身出来,手里多了张薄毯。
  披在她身上,坐在一侧沙发上。
  陆先生半弯着身子将手肘搁在膝盖上,宽厚的手掌抚上面颊,道尽了无奈。
  他深呼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撑着额头,思忖了许久才开口道,“阿幽。”
  此时的沈清,如同一个沧桑的洋娃娃似的窝在沙发上,任由陆景行如何纠结,如何无奈,如何心伤,她似是全然看不见。
  多日前,她心疼过他,心疼他因为政事商事繁忙而无休息时间,现在,她也心疼他,心疼他堂堂天之骄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区少将竟然会有如此无可奈何的时候。
  “阿幽,理解我,”陆家枝叶庞大,身为陆家儿媳,要么相夫教子,要么入驻家族集团,自然容不得发生为他人造就利益之事。
  婚后许久,陆景行承受多方压力,护她安稳,可当事情进度超出想象之后,他似乎并没有太多选择。
  他若回首都,断然不会徒留沈清在江城。
  “恩,”她浅应,语气淡淡,无半分情绪。
  理解,怎能不理解?自她嫁给陆景行,他们之间便是一个整体,夫唱妇随,她清楚知晓自己嫁了个什么男人,能否任性为之。
  可清楚归清楚,她徒然放弃自己多年努力得来的成果,难道还不允许她有情绪了?
  男人见她如此云淡风轻应允着,心头一阵狠颤,而后缓缓起身将窝在沙发上的人抱起,朝卧室而去。
  当陆先生将她安顿好准备转身出去时,陆太太纤长的臂弯勾住他的脖颈,薄唇贴上来。
  这夜,凌晨四点,沁园卧室有一场夫妻欢好,这场欢好,不似以往你侬我侬说尽吴侬软语,更多的是发泄,男人在发泄,女人同样如此,喘息声,汗水声,在漆黑的卧室里奏起美妙乐章,悦耳动听,令人羞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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