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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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前他每当稍感不适时,就会去杀俘虏或羊猪缓解,从未忍耐到这种境地。
  那种如瘾君子得不到阿芙蓉的酥痒过于折磨人了。
  慕子翎轻轻呻吟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想要收紧,召唤出什么,却无法实现
  厚厚的纱布牢牢缠着他的每一根手指,只能无力散开,根本不能握紧。
  床板上的细链被慕子翎拉扯得轻轻作响,慕子翎急促地喘了一声,喘息声断断续续。
  手指在坚硬的床板上徒劳地抓动。
  慕公子,怎么了?
  听到房内的动静,门外竟然传来人声。
  原来门外一直都是有人守着的,只是从未出过声。现今见里头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才挑开幕布,十分迟疑地问了一声。
  慕子翎看着投在窗户上的人影轮廓,额头上覆了层冷汗,
  他脖颈微微扬起,喉结不住滚动,却低低的一声未出。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罢?
  一人低低说:你进去看看?
  我才不去。
  另一人答:你忘记阿山怎么死的了?要去你去。
  开头的那人于是闭了嘴,小声说:那、那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人没跑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同伴却打了声哈欠,敷衍道:这里头关着的可是个恶鬼,当心进去了,命都会没。
  这是他们第一次错过先预征兆。
  第二次,是秦绎过来看慕子翎,慕子翎痛苦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慕子翎?
  他站在慕子翎的床沿,轻轻拍了拍慕子翎的面颊,蹙眉问:能听到我说话么。
  慕子翎无意识呻吟了一声,秦绎将他的双手放下来,细细给他换伤指上的纱布。
  不知道无人的时候慕子翎究竟做了什么,他手指上的伤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未见有愈合的迹象,反而血水越渗越多,隐隐有化脓的趋势。
  秦绎缓缓撕开纱布,慕子翎喉咙微微动了动,眼睫轻轻一颤
  只见纱布下的新长皮肉发红渗血,方才纱布揭开的时候,还带下来了一大片肌肤。
  那一下想必疼极了,但是慕子翎竟然一声没吭。
  给我。
  朦朦胧胧间,慕子翎声线沙哑开口:给我五十个人。
  秦绎包扎的动作一顿,皱起眉来: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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