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 刺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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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嘉敏亦是谍者,公子面临的危险更甚,”董遵诲接着说到:“且看赵公子那副痴迷样儿,若嘉敏想知道什么,赵公子必是和盘托出。”
  柴宗训微微一笑:“若无赵公子和盘托出,林仁肇岂会死得那么快?”
  一句话让董遵诲想起赵德昭写信的事儿来:“这么说公子早就怀疑嘉敏了?”
  “不是,”柴宗训说到:“当时我只在想,赵德昭日日出入丰乐楼,又有我赐给他的江南折扇,必会引南唐谍者注目,届时只要他将消息放出去就好。早知李煜如此心急,拿到蜡书便斩了林仁肇,何苦费我那许多心思。”
  说罢柴宗训一扭头,正看见那日从知客手上救他的清秀男子,正坐在一边慢慢喝酒。
  以现代人的眼光看,这清秀男子真似男扮女装,不然世间哪有如此秀气的男人?
  柴宗训的目光落在清秀男子腰间的玉佩上,上次便觉得这玉佩眼熟,这次看更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柴宗训端着酒杯走到清秀男子对面:“兄台,我们又见面了。”
  清秀男子冷冷到:“见面又如何?”
  “兄台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柴宗训讨好到:“上次蒙兄台搭救,还未好好致谢,来,我敬兄台一杯。”
  眼见柴宗训一饮而尽,清秀男子却无动于衷。
  柴宗训尴尬的看了看他,他仍是冷冷的:“你叫辛弃疾?”
  柴宗训点头到:“是的,草字幼安,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清秀男子说到:“我叫韩德让。”
  韩德让?这可是辽国名臣。
  不过记忆中韩德让好像比柴宗训要大一些,现在看起来怎么差不多呢?
  因为姓柴的缘故,所以柴宗训对后周历史很熟,相关的辽国历史只是粗略看了看,连晃荡的半瓶水都没有。
  管他年纪呢,如今正是招揽人才的时候,若能将韩德让留下来,于辽国是打击,于大周可是大大大帮助。
  柴宗训的眼光又落到韩德让腰间的玉佩上:“韩兄的玉佩自何处得来?怎地我看着如此眼熟?”
  韩德让伸手捂住玉佩:“是我杀了一个人,自他手上夺来。”
  柴宗训哈哈一笑:“韩兄玩笑了。”
  韩德让仍是冷声到:“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男人?”
  这下更让柴宗训奇怪:“韩兄认得我?”
  “你喝多了吧,”韩德让说到:“你已经两次说与我知道,你叫辛弃疾。”
  柴宗训紧闭了一下眼睛,思索到底在何处见过这块玉佩,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韩德让却起身到:“你慢慢喝吧,我告辞了。”
  “韩兄…”柴宗训伸手,韩德让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自己桌,董遵诲说到:“公子,此人几乎天天都会来丰乐楼,我却查不到他的底细。”
  柴宗训想了想,韩德让是辽化的汉人,莫非也是在此做密探?
  赵德昭在后院赔了好一会小心,嘉敏才终于笑了起来,随即又说呆在这后院太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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