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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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坚眼里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他满足的将怀里的人裹紧了。
  十一月下旬,苻坚带着萱城辞别王嘉,离开老君山,回到了长安。
  回去之后,萱城就再也没有回过阳平公府了,日日夜夜伴君左右,同睡同起,这半年,萱城发自内心的承认,这是他人生中最温暖的一段时间,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冷却的时刻。
  九尺二间掌灯过,唇红犹附火吹竹
  不由自主的,这具身体已经依赖上了苻坚的存在,若是一日苻坚不在身边,萱城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甚至慢慢窒息,他离不开苻坚了。
  也许,苻融的灵魂已经死了。
  在萱城的的脑海中,此刻的他与苻坚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关系了。
  偶尔,那些在雪地里欢乐的时光充斥上来,他追逐上前面那个骑马的少年一直唤着,文玉哥哥,等等我,你太快了,我要赶不上你了。
  好啊,弟弟,追上我,我就娶了你。
  少年脸上一热,却策马扬鞭飞奔了上去,下一刻他便踏马飞了过去,身体灵敏的落在了前方少年的马背上,那少年伸出一只手臂来环住了他的腰,好弟弟,你答应了可不要反悔喔。
  他抱紧了前方少年的腰,将粉红的脸贴在其温热的背上,文玉哥哥,不会的,你是我,我是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不会悔的。
  就在此刻,脚下烈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惊了一样,抬起前蹄一下子将二人从背上摔了下来,那身黑袍的少年抬手将怀中人翻了上来,自己却重重的摔倒在了雪地里。
  文玉哥哥。
  他急忙奔过去,却不料那黑衣少年抽手将他抓住,继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压在了身下,他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上方之人,文玉哥哥他喘着气低声唤着,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生了跟,二人唿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被压住的少年不自觉间就将手放在了身上人的腰上,触感真实,他的心忽然勐地跳动了一下。
  弟弟,你知道为何我族人为何这般稀少吗?
  他眨了眨眼,茫然。
  父王说,以往我们族人都是兄妹通婚,我没有妹妹,弟弟,我宁愿这是真的,我庆幸娘没有给我一个妹妹,而是将你给了我,你应下我,这便是承诺了,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无论几时,弟弟,你都要记得你的承诺。
  少年又眨了一下眼睛,他似乎懂了,可他脸上又烫又热,内心更是像被热水煮过一般。
  若是我忘了呢?
  黑衣少年的眼里忽然变了颜色,有些让人害怕,他俯身上来,近在咫尺的触感将他眼中的欲望放大,他贴在身下人的耳根,热气一缕一缕的钻了进来,那我便要了这具身体,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你自己了。
  萱城身体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多么美好又令人生畏的诺言啊。
  这具身体如今不是已经被苻坚牢牢占据着了吗?
  十二月初,长安开始落雪了。
  三尺苍茫大地,万物枯萎,宫外已是寸步难行,萱城在宫中渡过了一日又一日。
  苻坚说,朝中得知他这位王弟病了,纷纷上书请求探望,可都被苻坚一一打发了回去。
  萱城戏谑道,你这么希望我病,若真是如同王丞相那般积劳成疾,以后你就真的一个人了。
  苻坚望着他,一时顿住。
  好,那从明日起,朝会依旧,朕不再束缚着你了。
  苻坚怕,哪怕只是一个玩笑话,他也怕会成真。
  萱城不是病了,他只是成了一个飘荡的灵魂,自从去了老君山之后,他的脑海里就再也没有那些恶魔般的梦境了,只有一切美好回忆,那两个少年的美好时光以及这个灵魂一千六百四十年后的记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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