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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城没动,他的手最后便任由那人压下,规规矩矩的坐在他身边。
  你觉得谢朗此次来朝有几分真心?
  萱城一杵,你在算计什么?
  你别急嘛,朕只是猜猜,谢安并非真心朝贺,他派谢朗来只是想看看今日之大秦。
  看什么?看你还是看我?你总是想人家要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大秦很富有吗,很富国强兵吗,人家是觊觎我们的财富吗?雄兵吗?还是浩浩国土?
  皇弟你看,朕就说了一句话,你一下子质问这么多句,你还让朕怎么出口。
  那就不说了,长乐公的上书就当我们谁都没看见,南乡之事此后不必再提。
  这又是什么道理?先让姚苌去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若真是我们理亏,那长乐公的上书朕不可视而不见,他毕竟是朕的长子,这些年守在邺城,朕的皇子们却都在长安安享太平,朕自觉愧疚。
  长乐公久在疆场,嗜血好战,可邺城与南乡相距千里,若不是你在背后支持,他怎知南乡之事,你想做什么?你想与晋一战吗?哪里?你还想要哪里?
  苻坚沉吟不言,萱城忽觉自己说话重了,在他面前总是没大没小,总是不顾兄友弟恭,还不顾君臣之礼。
  皇兄。想到此处,他轻轻唤了一声。
  方才我的话你便当做没听见吧?
  可朕没聋,皇弟,你不要这么对我有意见好吗,每次你这么说朕,朕的心会痛,朕对你就像火一样热,可你对朕总像冰一样冷。
  萱城一听,心里一酸,立马紧握住他的手,好,我不说了,兄长,无论姚苌查出了什么,我们都给丕儿回信。
  上元节的当晚,苻坚牵着萱城来了骊山,每年皆是如此,今年因为七十六国使节的朝拜和谢朗来朝,本是在大年三十的朝会之后,他们便会飞奔至骊山赏梅的。
  这一次,大年三十当日没赏了梅,上元节的傍晚他们就离去了长安。
  令萱城为之一怔的是,在骊山之巅,原本苍茫的雪地中一片殷红如血的腊梅花,此时却赫然一座阁楼,青瓦红木,围在阁楼周边的才是一大片斗雪傲霜的寒梅。
  望梅亭。萱城念道。
  皇弟,以后这望梅亭便是你我相会之地了。苻坚这么说。
  相会,说的透彻,兄弟相会,此乃吉兆啊。
  这是年三十那日的一桩憾事,朕赔你的。
  萱城想哭,可他没流泪,男儿怎可这般轻易被感动?
  他只是抱住苻坚。
  文玉哥哥,其实
  其实我懂你的。
  早就懂了,自从三年前他求苻坚放出慕容冲的时候,他就读懂了苻坚那双悲伤的眸子,以及那颗孤独之心。
  到了二月初的时候,姚苌从梁州返回长安。
  南乡一事有了定论。
  这是萱城不愿意看到的一帧奏疏。
  因为姚苌已经清清楚楚的列出了南乡之事的前因后果,秦晋的一次小小冲突,挑起的缘由实在荒唐至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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