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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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医师也是狗皇帝的人,山奴拳头攥的死紧,揪着医师的脖领子没有松开,若是这医师敢先救治皇帝不理乐云,他杀不得皇帝掐死个医师还是不费力的。
  好在这医师也算有眼色,强自镇定下来,抖着手给乐云把脉,检查伤处,还不忘提醒老太监,千万不要搬动皇帝,好好压着伤口。
  乐云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加之后脑遭受了撞击,并没什么大碍,医师开好药之后,便连滚带爬的跑去医治皇帝。
  山奴和青黛冷眼看着,却并没有阻拦,虽然都恨不得狗东西死了,可皇帝若是死在这郡主府,谁也活不成。
  等到青黛熬好药,山奴给乐云喂进去,将她擦洗干净换好衣衫塞进被窝,已经天色将亮。
  皇帝受伤过重,不能再颠簸回皇城,只好宿在了郡主府别院。
  兵荒马乱的一夜,将青黛打发去休息,山奴倚在床柱上闭眼假寐。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随时落下的铡刀,就算不致命,可只要是伤到乐云,便是刀刀割在山奴的心头。
  山奴抓着乐云的手,附身亲吻她的额头,用唇描绘她的眉眼,拄在床头手臂上的包扎布巾,在他不自觉攥紧拳头之下氤氲出了血迹,他最后将唇停在乐云的唇角,珍而重之的落下一吻。
  他不断回忆昨夜闯进来时,见到主人被狗皇帝抱着那一刻,心中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将他彻底拍醒,他根本没办法看着主人跟别的男人亲密,那种被掐着心脏的酸疼,他根本承受不住。
  山奴慢慢跪在床边,嘴唇不断吮吻着乐云的手心,他要想办法出头,哪怕不能时时陪在主人身边,哪怕就算他豁出命去,也无法真的为主人遮挡风雨,但至少要挣出,能片刻为她抵挡的能力。
  乐云早上醒来,还没睁眼,就疼的直哼哼,伸手一划拉,划拉到山奴胡子拉碴的脸,想起昨夜皇帝说他带了侍卫,赶紧哑声问他:“昨晚跟侍卫交手了吗?”
  晕头转向的被山奴扶起来,才一睁眼,就看见山奴手臂上已经浸血凝固的伤,“你受伤了。”
  乐云手扶着脑袋,龇牙嘶了一声,“狗东西,敢伤你,我……”
  山奴把乐云抱住,眼圈红红的捧着她后颈,大手不断摩挲着,“主人……山奴没事。”
  乐云伸手环抱住山奴的腰,将头贴在山奴的胸口,哼哼唧唧的说:“头好疼啊……”
  山奴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热乎乎的泪直朝乐云的脖领子里头砸。
  乐云本来还因为昨晚闹的那一场心绪烦乱,被山奴这眼泪一烫,顿时笑了起来,“你有点出息,好歹也叫大牛,长的又跟头熊一样,怎么娘们唧唧的,哭什么啊。”
  说是这么说,可乐云抱着山奴的腰又使了点劲,把自己朝他怀里拱,撒娇撒的黏糊了好几个度,“大牛哥~~”
  要是不了解山奴,乐云肯定会因为他的眼泪而看不起他,一个男人无论因为什么哭出来,都不好看,显得窝囊。
  可乐云知道,这个男人伤重不会哭,濒死不会哭,上一次还是苍翠林中,她被矮树树枝打的满脸血印,这个男人只有心疼她心疼的不行,才会掉泪。
  青黛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时,正见两人抱在一块儿,乐云脑袋上包着布巾,却窝在山奴的怀里笑的一脸甜蜜,而山奴正侧头亲她的脸蛋。
  青黛:“……”
  一个胳膊伤几乎见骨,一个险些脑袋开瓢,还有心情亲亲我我!
  山奴见青黛端着药过来,要去接,被青黛一巴掌“啪”的拍在手背上。
  “胳膊赶紧找医师重新包扎一下去!”
  “赶紧去。”乐云也出声催促山奴,“药就让青黛喂,包扎完了正好回来一起吃早膳。”
  山奴这才点了点头,去找医师包扎了。
  青黛给乐云喂药,乐云见她侧脸有一条血道子,伸手摸了一下,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哼!”青黛气哼哼的汤勺撞碗壁撞的“当当”响,“让老娘们给挠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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