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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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注意到他教她时,用的是西部发音,和内华达口音很接近,但不像他奚落人时那么夸张;也不是纽约口音。淮真记得有老师说过这种口音是最正宗的美国的“美国英文口音”。他耐心极好,听他不厌其烦的向她解释发音和他之间的区别,淮真差点都会忘记这人脾气其实有多差,并不是天生这么温柔。
  除了能纠正她发音这点好处外,西泽想起来能替她在枯燥的演讲稿中间加入一两句插科打诨。尽管他声称自己“绝对不属于擅长演讲那一类政|治犯”,除去谦逊与傲娇的部分,淮真觉得他其实是相当优秀的orator.
  这莫名使她想起那个“交外国男友只是为了和他练英文”的悲伤故事。中途休息时,她把这故事安插在某个和白人交往的唐人街女孩身上,当笑话讲给他听。
  西泽问,“那么你呢?”
  淮真说,“英文学好以后立刻跟你分手。”
  西泽想了想,问她,“我只有这点用处?”
  听完他的话,淮真兀自思索了一阵——当然远不止这些,还有更多,连带一些没有开发的部分……
  她忍不住摸了摸热热的耳朵。
  西泽盯着她表情变化,问她,“你想到什么了?”
  表情看上去一本正经,但其实一开始就是故意引导她往某个方向去深思。
  淮真瞪着他。
  这个人!
  他若无其事的接着念稿子,“……and that’s an impact every one of us can make. but the question is, will we make the effort or not?”
  听他念完这句话,淮真又自己回忆了一遍,觉得真够呛。这演讲词此刻已经彻底和刚才这一幕联系在一起,想忘也忘不了。假如真能混进会场,当着一群学究老头的面讲出这一句话时,她搞不好也会同时想起西泽的几样好处来。
  侍应就是在这时候敲门的。揿铃叫客房服务以后,房门就留给侍应,并没有反锁。当侍应走进来,看见一对年轻男女躺在床上,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打扰了什么风流事。结果仔细一听,发现他们竟然在床上躺着校队英文。
  于是侍应默默的走进来,默默的将餐具收回推车,离开时将门一并带上,心想,这可真奇怪。
  侍应离开,淮真问他,如果六所大学联盟会不会坚持拒绝让她进入会场?
  他说不会。
  她笑了,说这么确定吗?
  他说,纽约可是他的主场。
  她说,我们有个new yorker!这可真是太棒了!
  西泽笑了会儿,显然对她的插科打诨有点无奈。
  紧接着说,兄弟会有一群人总能弄到各种各样入场券。
  淮真说,是刚才那个扒粪电台的兄弟会吗?
  他说是的,就是那个。
  收音机已经被她调到一个相当正经的经济频道。她只是随意调了个台,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美国有如此众多的电台都在讲经济,大概大萧条马上进入第三个年头了;要么就在讲政治:谈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与反|共主义的热门话题。
  以她的属性来说,西泽倒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继续接着听刚才那个电台了。”
  她刚才想到一个点,趴在床上,拿出几页新草稿纸飞速写上几个英文句子。
  听他这么问自己,她默默吐槽说:“那个电台男主持念黄段子水准实在太差劲了,感觉就像吃炭烤猪板油一样,不仅不可口,还很齁。”
  想到这里,淮真突然起了个坏心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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