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吊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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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远没接他的话。
  法步又转头看着昭音离开的方向,“不过这丫头神神秘秘的,别是在密谋些什么吧?”
  威远看了法步一眼,“她不是内鬼。”
  “我可没说这话!”法步赶紧摆摆手。其实法步最初的确怀疑过昭音,但威远看人向来很准,昭音又是他的下属。威远相信她,法步便也觉得可以相信她。
  “不过这孩子,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啊?好像很习惯痛苦,却特别不习惯幸福。”法步叹了口气摇摇头,“有时候看着她,真的很心疼。”
  间隔了两秒,威远轻轻接话:“嗯。”
  “唉,咱俩也快别在这伤春悲秋了。幸好你是他的上司不是吗,能的话就多照顾她吧。”法步拍了拍威远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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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我是香邦军团的人,想探病徐心蓉。”昭音在中心医院前台,亮出自己的士兵证。
  “您知道病人在几号房吗?”前台工作人员问昭音。
  昭音摇摇头:“不知道。”
  “请稍等。”工作人员拿出一本厚厚的记录开始查阅。
  昭音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戳着桌面。半年前的记录应该还有。拜托,一定要查到。
  终于,工作人员抬起头来,一脸抱歉地对昭音说:“小姐,很遗憾,病人已于四月逝世。”
  “啊,是吗?”昭音故作惊讶,“那请问,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心蓉的家庭曾经帮了军团很多,我可以去吊唁一下家属吗?”
  “请稍等。”工作人员拿出纸笔,抄下一行字,递给昭音。
  “谢谢。”昭音接过纸条,转身离开,跨上马,向着目的地出发。
  最后一步了,马上就可以知道对方究竟是不是她在找的人。她心里忐忑极了,有点期待,又有点恐惧。
  字条上的地址,指向的是街角破旧的一户人家。昭音下了马,把马拴在路边,走上前去,轻轻地敲门,“请问,有人吗?”
  她听到门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位蓬头垢面的女人为她开了门。
  面前的女人,乍一看,像是一位已经饱经风霜的中年妇女,一头枯草一样的未曾打理的长发,蜡黄的皮肤,深深凹陷的红肿的眼眶。但仔细看她的五官,仿佛又只是三十几岁的年轻女子。
  “您好,请问,是徐心蓉的家吗?”昭音轻声问。
  女子点点头。
  “我是香邦军团的人,有事情找心蓉的父亲,请问他现在在家吗?”昭音边说边亮出自己的士兵证。
  女子看到来者是军团的人,便没有犹豫地侧身为昭音让出一条进门的路。
  “谢谢。”昭音冲女子笑笑,侧身挤进了门。这是一间又矮又破的老房子,屋内肮脏凌乱,一眼就看得出,主人已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昭音稍稍弯着腰继续向前走,一个男人就坐在她右前方几米处的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昭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她开口问男人:“请问,您是心蓉的父亲吗?”
  男人的目光从天花板挪到昭音身上,昭音看清了男人的容貌,又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的瞬间,昭音好似全身都脱了力。不是,他不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徐心蓉的父亲,不是徐管家。
  明明白跑了一趟,但昭音无比开心。徐管家的女儿可能还活着,徐管家可能也还活着,还有希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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