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7 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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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晴听命去后, 云鬟退回床边儿, 斜倚靠在床柱上, 想到今日在刑部的种种。
  仿佛此刻并非秋雨淅沥, 而是数九寒天。
  她知道避无可避, 从在会稽见到他出现, 就已经很明白这一点, 以赵黼的性子,除非她死,否则, 他欲得的,一定会得到。
  今日在部里,他竟能听从收手, 已经是令她意外了。
  或许,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云鬟歪在床柱上,起初还能听见窗外雨声滴滴答答, 竟让她想起在会稽时候的情形, 越发想念, 心底悲欣交织。
  良久, 神思懒怠, 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半夜,晓晴虽得吩咐, 却也不放心,便披衣过来瞅了一眼。
  见屋内灯仍亮着, 还当云鬟又借故夜读, 因大胆进来,却见她靠在床柱上,早睡得不省人事,可虽入睡,面上却仍是有些悒郁的神色。
  晓晴又是失笑,又且怜惜:“这又是哪门子的睡法儿,衣裳也不脱,穿的端端正正地就靠着边儿睡呢?”
  斗胆将她扶住,便要叫她好生去睡。
  谁知才要将她放平,云鬟猛地一抖,便睁开双眼,眸色冷暗之中,满是惊悸恐惧。
  晓晴只以为是吓到了她,忙道:“主子,是我!”
  云鬟眨了眨眼,才看清是她,忙却又左顾右盼,仿佛在找人一样。
  晓晴道:“怎么了?”
  云鬟没见到人,神情却并不见轻松,只揉揉眼睛问道:“几更了?”
  晓晴道:“四更了,还不睡,也并没看书,是怎么样?明儿可还要早起呢。”
  云鬟道:“明儿……明儿不用早起了。”
  晓晴不懂这是何意,但见她神情恍惚,便自跪地为她除靴,只是要替她脱衣的时候,云鬟却不肯,只又打发她出来了。
  次日早上,云鬟慢吞吞起身,双眼却熬红了,自给了一封书信,叫阿喜妥帖地送到刑部,给白尚书大人。
  这所谓的书信,自然便是云鬟的辞呈,按理说本来是该她亲自递送给白樘的,然而……竟无法面对他。
  索性就偷个懒,横竖已经是要辞了,就算他再怎么斥责自己无礼,见弃她,也都无所谓了罢。
  吃了几口早饭,人在院子里踱了几步,又回去翻了几本书,多半都看过了。
  时光不觉匆匆而过,中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却是季陶然。
  两人相见了,季陶然劈头问道:“你怎么忽然就病了?”
  云鬟道:“谁病了?”
  季陶然道:“怎么部里都在说你病了,这几日去不得?”
  他毕竟是验官,左右打量了片刻,道:“你的脸色发白,双眼里有血丝,且神思懒倦,应该是熬夜损了精神,又或者思虑过度,只是断不至于有什么大病的。”
  云鬟奇道:“是谁说我病了?”因见季陶然竟绝口不提自己“递了辞呈”一事,心中纳闷,待要问,又有些犹疑。
  季陶然道:“怪哉,我也不知是谁,总之整个部里都在传就是了,你可要留神,或许很快就会有人成群结队地来探望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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