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惭愧的说明(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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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不接受反驳,如果以后有时间,我会专门写文分析。
  当然,韩国和日本例外,韩国是因为戏剧导演的调教强悍,(台湾也有这个优势),日本则是受能剧影响,又呈现出另一种风格。
  吹了一通斯坦尼,实际就是想说,布莱希特虽然名气差得多,但能和斯坦尼并论本身就是对其最大的肯定,当然布莱希特自己肯定对此是要骂街的!
  布莱希特的最大特色是“间离”。
  这是对从古希腊的埃斯库罗斯和索福克勒斯开始的西方戏剧理论的最大挑战,甚至是离经叛道之举。
  (ps埃斯库罗斯的死法颇为离奇,他是被从天而降的王八砸死的。据说老鹰抓住乌龟后会飞高然后把乌龟扔向石头,以杂碎其坚硬的外壳。
  埃斯库罗斯是个秃头……所以,诸位,保护头发很重要啊。)
  在布莱希特之前几乎所有的戏剧作家认为,编剧最要紧的一点就是“代入感”。
  不管台上上演的是英雄的悲歌,还是小人物的喜剧,编剧、导演、演员努力的共同方向就是让台下观众产生带入感。
  普罗米修斯的盗火壮举,巴萨尼奥轻松诙谐,都要观众产生“这就是我正在经历这一切的”的想法。
  或者说,台上和台下产生共情。
  观众虽然是旁观者,却切身的参与进了剧情的进展当众,把自己当作了整台戏的一份子。
  布莱希特反对这一切,他认为当观众完全沉醉于戏剧向舞台上投射情感便会降低其思考的能力,妨碍其作出冷静判断。
  为此他设置了种种手段,来切割观众和演员的共情。
  如果诸位能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之后,再回过头看我这二十万字的东西,大概会有些别样的感受。
  有些支线剧情,比如太医反复的给李煜看病,于我而言,想写出一个黑色幽默或者说荒诞戏剧效果。
  在历史穿越文中,出现荒诞本身就是最大的间离。
  视角和思维的反复跳跃切换,核心就是为了不让读者产生“代入感”。
  我不知道别的作者写文时是怎么个思想,而是始终附在天空冷冷的看着文中人物,相互作用,悲欢离合。
  没有代入,也没有感情。
  其次此文章最为人诟病的问题,一旦剧情推进到李景逷和太宁的时候,对话风格马上会产生变化。
  如果抽掉这二人,应该说在语言上算是勉强达到了起点历史文的及格水准-至少看上去不“太”现代。
  至于我为什么把太宁李景逷的桥段用非常现代化的思维来写,这本身就是想表达出一个荒诞的不协调,也在暗示,这种没有算计的,单纯感情,其实是不应该在这个朝代存在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也是一个比较大暗扣,但这个扣子真不好写,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去掉。并且这是涉及到第一部会如何结尾的,很讨厌。)
  当然让全文始终处于利益计算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又与我写作初衷相违背,我试图让文章看起来不那么沉重。
  因为整个从李璟继位后,一直到南唐被灭,这段历史是非常阴暗压抑的,我试图拉出两条线来,朝争中黑暗晦涩,在三个少年中则注入相对美好的人类感情,好让通篇文章的色彩显得更为调和。
  这也是一种间离,把各位读者从剧情中强行拔出来,而不是一味的跟着作者的笔走。
  之前的荒诞情节也有部分是出于此种考量。
  关于“间离”最典型的应用,大家可能一直接触,但却从未意识到这是布莱希特的理论创举:
  “打破第四堵墙,演员直接和观众进行交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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