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二章种情不自知(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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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男子,陡然转身,一言不发地折返回里间的寝房,硕长身躯,重新立在床畔前,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榻上女子,满身是汗,每一次喘息,呼出的都是大口大口的白雾,不用靠近,站在床榻边,就能够感受到那股子热气滚滚。
  二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她已经到了极限,再下去,就是爆体而亡。
  可这下贱的女子,也配他碰?
  二爷眼中陡然涌出暴戾,长臂一挥,便拽着榻上女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他甚至连她身上凌乱裹着的被褥,都懒得去掀,连人带被,一起摁在床板上。
  “想要?”幽冷的眸子,冷厉无比,冷笑一声:“跪着!”
  这低贱的女子,怎么配堂堂正正的让他碰!
  大掌突然顿住!
  被褥掀开,血味冲鼻,二爷察觉不对,那掀开一半的被褥,被他大掌一挥,彻底掀开,入目,惊心!
  腿上伤入骨,血红一片,染红了襦裙,鲜红的血,印在床褥上:“谁伤的?”
  无奈连凤丫早已经混混沌沌的,他问什么,她只张口一句一句喊着难受。
  二爷眯了眼,掌心盖在她的天灵盖上,内劲化出的凉气,控制着力度,释放一丝丝,钻入她脑中,她似乎清醒一些,却也只是清醒“一些”而已。
  二爷忽而压了身子过去,“谁伤的?”
  心中隐隐有着怒火,二爷自是没有意识到这怒火。
  “难受……”
  “谁伤的?”
  “难受,刺伤了清醒……清醒等九刀来……”断断续续的说着。
  二爷却听懂了,眼皮猛地一跳:“你自己刺的?”
  “唔,痛就不难受了。”她此刻很乖,把自己往二爷身边蹭,只怪二爷身上的温度,太舒服:“可是不管用。”
  二爷眸子渐渐深沉,盯着那伤口,深思着。她不是没有挣扎抵抗过,那大腿上血淋淋的伤口,几乎入骨,他一眼看去,森森白骨,可见她当时为了抵抗药性,对自己下手多么不留余地多么狠辣。
  这么重的伤,她对自己这样不留余地的狠辣……若是清醒,想来她也不愿意做出那样不知羞的求欢。
  脑子里陡一清醒——那可是玉楼春啊!
  别说她,他要是中招,一样不得清醒啊!
  可她还是想着清醒,才那样毫不留情伤害自己,企图用痛觉保持清醒,抵抗药效。
  至于小倌倌,二爷不敢想,如果今天不是他,如果真的是小倌倌,他会不会杀了她……二爷下意识回避这个可能性。
  只庆幸幸好他来了燕京城。
  雨过天晴的,二爷眼中阴翳散却,忽而压着身子,一勾薄唇,低沉赞道:“好姑娘。”
  却从怀中掏出白玉膏,如他练武之人,身上随身携带药膏,指尖在她受伤处周围,连点几道穴,谢九刀来时定然是已经点穴止血,又把白玉膏挖出一坨,这贵比万金,价值连城的白玉膏,二爷眼都不眨一下,厚厚给连凤丫的伤口,抹上去。
  若是陆平看到的话,得心疼的捂住胸口了。
  他给连凤丫抹药,自然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粘着他几乎挨在他身上,垂眸扫她一眼,伸手想要把她推开一些,他好起身去拿白巾给她包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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