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最近比较烦(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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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兔死狐悲之下,曹于汴总觉得有一把刀在自己脖子上面晃晃悠悠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就在这二十九个人都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的时候,事情却又发生了一丝的转机。
  曹于汴被单独提了出来,在诏狱的牢房深处看到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
  崇祯皇帝。
  崇祯皇帝的身前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几道小菜,一壶酒,崇祯皇帝不时的端起杯子呷上一口,看上去好不惬意。
  可是崇祯皇帝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着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崇祯皇帝,曹于汴大礼参拜之后,便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崇祯皇帝又饮了两杯之后,才淡淡的道:“朕近日来翻看孟子,发现其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曹爱卿怎么看?”
  曹于汴不知道崇祯皇帝突然之间为什么会问出来这么一句,只得老老实实的拜道:“启奏陛下,正所谓侍死如侍生,孟子的意思便是要求人们对待死去的先人如同在活着时一般的对待。”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却是冷笑道:“朕觉得孟子这句话的意思是,父母活着的时候供奉他们称不上大事,到他们去世后安葬他们才真正是人生的大事。”
  曹于汴额头上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崇祯皇帝这么解释有没有错?
  没有错,从字面上来理解,确实是这样儿的。
  但是真要这么理解,那人们还管自己的父母干什么?等他们死了一埋不就是孝顺了?
  依着孟子真正的意思,这句话应当理解为父母在活着时孝顺他们,并不是很难,难的是在他们去世之后,还能像他们在世之时一般思念、孝顺他们。
  可是崇祯皇帝偏偏就把这句话给挑出来了,这是想干什么?
  这事儿其实很简单,崇祯皇帝的意图也很明显——连衍圣公都被除爵了,亚圣您老人家也别独善其身了,干脆跟着一起倒霉算了。
  但是自己身为儒家子弟,真敢这么干吗?
  可是崇祯皇帝把自己单独拉出来,还对自己说了这番话,自己能拒绝吗?
  能拒绝。但是拒绝之后,自己就必须死。
  这种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崇祯皇帝的名声怎么办?
  像这种毁名教根基的事儿,就算是眼前的这位爷向来不在乎名声,其他人也不会允许自己活着吐露一个字儿。
  尤其是厂卫的鹰犬。
  这几天在诏狱,自己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锦衣卫卫是如何执行皇帝的吩咐的——这么多天,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或者暗示自己行贿,除了关着还是关着。
  那些被拉出去处置掉的不用提,证据很明确,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剩下的这些连自己在内一共二十九人,都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贪腐害民的。
  连向来名声如粪土的锦衣卫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索贿,那么崇祯皇帝对于厂卫的掌控力,可想而知。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鹰犬会让自己活着出去败坏崇祯皇帝的名声?
  越想越怕,曹于汴额头上的冷汗流的就更快了。
  只是崇祯皇帝却不管曹于汴心中在想着什么,又接着道:“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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