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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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需要药引子,用她的血,将那蛊药粉末搓成丸子。
  蔻珠只问道:“王爷,如果这次你真站的起来好了,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平王道:“本王想——”
  呵,他表情扭曲阴鸷,想做什么?
  本是想对讥讽挖苦几句,却一顿,眸光于水汽漏窗透进的日影中、渐渐幽深恍惚。
  他想做的有太多太多,去骑马,去跑步,去爬山,出府去逛街,去走遍山川天涯,看遍大漠海角……
  ***
  五月端午节这天,是个实在特别重要的日子,不管对蔻珠,对苏友柏,对平王,还是对王府其他的家眷奴仆等。
  平王半躺半坐靠在拔步床,苏友柏为平王扎了腿上最后几次针,精通行针的那几根右手指头,灵活娴熟,捻针细揉,在平王修长白净的小腿大腿各处或深或短,或重或轻地试探。“——王爷,这处有痛感吗?”
  平王目光阴冷看他一眼。。
  苏友柏眉头深皱,额头大汗淋漓:“那现在呢?”
  .
  蔻珠此时却并没有在旁,不知是没有勇气,还是其他缘由,她跪在王府佛堂里一尊羊脂白玉观音菩萨跟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檀香在耳鬓回旋袅绕。
  素绢给她轻轻披外裳。“小姐,您真不过去看看苏大夫如何医治吗?”
  蔻珠仍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那边,平王经苏友柏好几次针扎按穴试探,苏友柏一直询问他有无痛感痒点。
  平王深吁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眼见着希望又一次准备落空覆灭,他双眸充血,俯下上半身恶狠狠掐着苏友柏脖子:“你、又、耍、我!”
  苏友柏手中细针、叮地落在对方全扎满针的大腿上。
  对方肌肤被重重一刺,如蚂蚁叮咬。
  这一刻的气氛,实在微妙得难以言语。
  空气凝结,时间仿佛都被无限延伸拉长了。
  平王身子猛然震动,眸中大骇,瞳孔急剧收缩,突地一口鲜血喷涌出嘴角,再接着,鼻子也是血,口中又深深吐一口鲜血出来。
  .
  静静的佛堂那边,女子的祈祷诵经声细密悄然如风,突然,双扇大门被哗地一开。
  “王爷、王爷他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王妃……王、王爷能走路了!这次真能走路了!”
  蔻珠慢慢地回过头,是房中一个小丫头。
  一边哭一边笑、难以言语的激动亢奋夸张表情。
  素绢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又看看那小丫头,再看看小姐蔻珠。“这是真的吗?我们不是在做梦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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