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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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将军成名之前,也是草莽出生,同您一样,属实孤苦,一个人摸爬滚打才有如今的地位,将军那般通透的人,又怎会介意这个。”
  冬青不以为意道。
  她起初刚到将军府做事的时候,也每次怕将军怕得腿软,那浑身的凛然悍气,属实不容易亲近,只是在将军府待得久了,就慢慢发现,将军只是面凶,其实内里是个极好的人。
  她还记得那年家父病重,家中钱银都耗光了,将军只是听了一耳她向管家预支月钱的对话,第二日并让人把她叫去厨房,让她做了几样家乡的食物,之后就给她付了一大笔钱。
  她和将军祖籍都是洛河人,但洛河的特产其实并不难做,将军就是找借口给她送钱罢了。
  “总之,你不要再说了,若让人听去了该如何议论?”阮软不赞同地摇头。
  冬青重重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并是如此吧。
  屋里火盆烧得很旺,不一会儿阮软并暖得犯困了,昏昏欲睡间有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跑进院子来,大声喊道:“夫人,冬青姐姐!”
  “怎的如此毛毛躁躁?不知道这点夫人该睡了吗?”
  冬青见阮软被吵醒,不免恼火地责备了一下那个丫鬟。
  夫人晚上觉浅,容易失眠,将军在时还好一些,将军不在的日子整夜整夜的失眠,一点声响都会被惊醒,只有中午的小半会能睡好一点儿。
  “啊,是奴婢错了!奴婢只是因为府里来了将军的信,所以才这么着急地来通知夫人的,请夫人恕罪!”
  屋里头两人一听是将军的信函,哪里还管他恕不恕罪的,阮软急声道:“信在何处?”
  “管家让奴婢给您送来了!”
  小丫鬟将信函交给冬青,冬青送到阮软手中。
  阮软急切地打开。
  信中还是一如既往地寥寥几语,大意是安好,让她也照顾好自己。
  只是这次除了信,还多了一样东西。
  一支梅花木簪。
  木簪不值银两,但这支花簪上的梅花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
  信的最后,比以往多加了一句。
  【閒時想起王都的梅花該開了。】
  战事吃紧,哪里有闲暇时刻。
  不过是想起了她,才想起了梅花。
  冬青粗粗看了几眼,捂唇偷笑:“奴婢曾听闻,将军八九岁的年纪,曾跟着一位老木匠学过几年木活糊口饭吃,后来将军成名之后,就再没有碰过木活,如今倒是又有这闲情雅致了。”
  阮软听出了冬青话里的打趣,不禁嗔怪地看她一眼,似娇似嗔,人面桃花。
  “哎哟,您可别这么看我,等将军回了,您再这么看他,准要出事儿。”
  冬青说完笑着跑开了。
  阮软羞得满屋子追着要打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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