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从此节操是路人(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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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会嘴甜骗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如蜜,俏目轻瞟了他一眼,那小模样却是勾人心魂,差点让司马十六化身为狼扑上去将她拆皮拆骨的吃了个干净。
  大手借着长袍的掩映,抚上了她柔滑的肌肤,本想是望梅止渴一般,却不想越揉越是口干舌燥不能自以……
  他懊恼的缩回了手,用另一只狠狠的打了那只作乱的手,骂道:“叫你不听话?”
  晨兮的脸红了红,本待要笑话他,但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红痕处心却疼了,埋怨道:“你傻了不成?这是跟手有关系么?分明是你管不住那处!”
  “哪处?”他故作不解的看着晨兮,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俏脸更红得快滴出血来了,她似怨似嗔似怒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却勾去了他的魂魄,心底酥麻得有如千百万只蚂蚁在爬,让他难以自持。
  这倒是调戏了兮丫头还是折磨了自己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整夜!”
  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间,狠吸了口气才闷声闷声的说了这句话来
  “什么一整夜?”
  “等咱们洞房花烛那晚,你要好好安慰它,要求不多一整夜就行了。”
  “……”
  脸上热得如烧火般,晨兮羞臊的瞪了他一眼,啐道:“整日个说些这种不着调的话,让人听着了还以为你是个花花公子呢。”
  “花花公子?”司马十六扫了眼远处状似懒散的伍福仁,酸溜溜的驽了驽唇道:“那位才是花花公子呢,也不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跟着来!生怕人不知道他改邪归正似的。”
  “扑哧”晨兮忍不住笑道:“好歹他也是你的师弟,你却这么说他,当初让他转移我注意力的也是你,这可好,过河拆桥么?”
  “河都过了还不拆桥作什么?”司马十六理所当然仰了仰头,又恨声道:“不过你说他怎么这么不知趣呢?你说这么疾言厉色的拒绝他了,他怎么还这么厚脸皮的跟着?”
  “十六王爷这是说谁厚脸皮呢?”
  伍福仁实在看不过去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待看到落到晨兮腰间的大手时,泛着桃花的凤眸微冷。
  司马十六斜睨着他,大手更是占有性的搂住了晨兮的细腰,冷笑道:“我们夫妻相处,伍少爷就这么打扰,你说谁是厚脸皮?”
  “夫妻?”伍福仁嬉皮笑脸道:“十六王爷真是玩笑了,这圣旨虽然下了,但不是还没成婚么?再说这大辰国谁不知道十六王爷您是有心无力的,这成不成夫妻还另说是么?”
  司马十六目光一厉,寒声道:“即使是成不了夫妻也与你伍少爷无关,这京城谁不知道你天天眠红宿柳,说不定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还是请离兮丫头远些为好,免得被你连累了清誉。”
  “瞧王爷说的,怎么说兮丫头与王爷还未成婚,虽然王爷那方面不行,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也应该避避嫌不是?你这般难道不是毁了兮丫头的清誉么?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兮丫头至深么?”
  司马十六眼眯了眯,一字一顿道:“干,你,鸟,事!”
  “……”
  伍福仁那张油腔滑调的脸顿时僵在那里,气是咬牙切齿。
  没办法,谁让他跟晨兮没有一点关系呢?要是师兄的话,他还能跟师兄争一争,偏生司马十六是皇上给晨兮指的夫君,他就算再胆大也不敢跟皇权斗。
  晨兮暗笑了笑,司马十六真是恶劣,有意瞒着伍福仁他是玉离的事实,就是为了能象现在这般刺激伍福仁。
  最好把伍福仁刺激的知难而退,那他就圆满了。
  伍福仁气愤不已,待看到晨兮还正襟危坐在司马十六的怀里,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不禁道:“丫头,一个残废的身上有什么好坐的?再怎么坐也不能改变他不能人道的事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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