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多余的六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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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审问室有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屋子里,周延、秦壬还有不知何时跑进来的澹台梵音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单向玻璃。
  秦壬一歪头,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问:“周哥,谁看见的神父爬山啊?我怎么没读到过?”
  “编的,诈她呢。”周延负手,站得笔直,活像一个中年干部,比起膀大腰圆的侯局,周延更像个局长,一脸的正气。
  秦壬一惊,“假的啊!为什么?”
  “谁让她不老实,说谎了呢。”
  澹台梵音凝重的盯着手机屏幕,低声说道:“胡国忠他家在三楼,有一个还算过得去的阳台,阳台和里屋中间是一扇玻璃门,而靠近玻璃门的地方放了张休闲椅,一旁的猫脚桌也摆放了书。”
  秦壬木纳的点点头,“是啊,那又怎么样?”
  澹台梵音抬起头,瞧着秦壬的模样,突然觉得玊老的话讲得挺有道理的,是该带他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一个连梯子都不敢上的人,会把椅子安置在阳台旁边吗?一个一眼就能望见楼下的阳台?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三层楼可比梯子高多了。”
  秦壬猛地一拍手,他总算想通了。
  为什么要说这么明显的谎话,难道她不知道有随时被拆穿的可能吗?还是说,这个谎话另有目的?还有,神父为什么会上山,整座山已经被封,凶手究竟是用什么借口引神父爬山的?
  再有,5月23号,布里斯班的法曼神父死于同一天,这是怎么回事?
  沈兆墨食指有力且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在这冷冰冰的“冰窟”中产生出不可抗拒的威慑力。
  沈兆墨继续说:“当时一起寻找的另一名义工曾提出上山看看,是你阻止了他,告诉他神父恐高,不可能上山他才放弃的。”
  “王芳,”穆恒抽出一张银行明细,“我们调查了你的账户,27号的你的账户里存进去二十万,钱是哪儿来的?你家里的经济状况我们也清楚,好像都让你赔光了吧。”
  王芳身体僵硬如同一座石膏,耳边就如同万条虫子飞过一般轰鸣作响,她甚至还有些喘不上气来,似乎刚才试图吓唬他们的心脏病真的发作了。
  “该跟我们说实话了,这么瞒着不累吗?”
  沈兆墨语气的寒冷刺骨,在王芳眼中,他就是面容可怖的阎王爷,残忍的审视她这一生,并且打下一个恶人的烙印,而恶人终归是要下地狱的。
  “我……我……我……”
  她连说三个“我”,目光落在沈兆墨敲打的手指上,片刻后,她的抬起头,眼眸中的光芒开始汇聚凝结成水汽,“我也……不想的。”
  这是大部分罪犯的口头禅,总是会把责任推卸到不顺的人生、陌路的家人、冷漠的社会,他们从来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永远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而这样的身不由己是可以被原谅、被理解的。
  现实是,有些的确可以,有些却不行……
  “我赌博,背着家人把所有的钱全都拿出来了,一开始的确是赚了,可越往后就越……然后,就全没了。我不敢告诉我丈夫,可他很快就会知道,他一定会跟我离婚,我正着急呢,结果,那个人就出现了。”
  “什么样的人?”沈兆墨问。
  “我不知道,他给我打的电话,他说可以帮我填补亏空,还能额外再给我些钱,只要我按照他们所说一一照做,否则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丈夫,他有我在网上下注的证据……我真不想的。”她哽咽起来。
  “接着说!”穆恒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他寄给我一张纸,让我交给神父,我照做了,可没想到第二天神父就消失了。”王芳抽泣了两声,“然后那个电话又打过来,告诉我会有另一个神父接替他的位置,我当时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可当我看见另一个神父时,我简直吓坏了,因为他长的跟胡神父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秦壬惊讶的问道。
  “恐怕是易容术,就是我们常说的特效妆。”澹台梵音靠在墙角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而注意力却还在手上,她的手机上。
  “新来的胡神父告诉我,他会在5月20号后离开,然后让我装作神父失踪,一个星期后去报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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