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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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能想到,一年过去,云泽台的新主人竟未踏足此地一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派不上用场的美貌除了招惹是非外,再无好处。有时候,还会害它的主人深陷险地。
  上次越女在人前推搡赵枝枝并放下恶言,阿元和金子几天几夜没合眼,屋前屋后整宿守着,寸步不离赵姬,阿元还为此着凉生寒大病一场。
  当初的投诚早已变成相依为命的恩情,他们一个寺人,一个奴侍,既认了赵姬做主人,自是要用心伺候。
  还好赵姬性子温和,从不与人起争执。可就是太过温和了,才会三番两次被人捉弄。
  “下次不能再由着她们了。”阿元道。
  “就是,得想个法子制住她们。”金子也道。
  话说归说,又可有什么法子呢?
  云泽台不缺公卿大宗之女,虽说大家都是当做礼物被送进来的,但是礼物也有高贵低贱之分,如越女、孙氏女之流,赵姬是招惹不起的。
  “是该想个法子了。”赵枝枝也这样说。
  阿元金子看过去。
  赵枝枝眨眨眼:“下次我换条道走,不从第一阙那边走。万一被她们逮住,我就爬树上去。”
  阿元和金子笑出声,再说下去就成不识好歹的刁奴了,换别的主人,打死他们都是应该的,哪里还能让主人细声宽慰他们?
  于是两人收起义愤填膺的模样,顺着赵姬的话往下说。
  万一从树上摔下来怎么办?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折掉性命。
  赵枝枝不住点头,做出听劝绝不爬树的样子。
  不一会,锅里的白羹熟了,浓稠煮烂的羹呼呼翻滚往外冒气,松软的秋葵和肉末浮在羹面上,香气一阵阵地往人鼻间钻。
  金子与阿元跪坐两旁,先盛一陶碗拿给赵枝枝吃,肉末全搁赵枝枝碗里。
  赵枝枝特意将碗里的肉末用勺分成三份,匀到他二人碗中。
  金子与阿云很是激动,餐食难得见肉,得尽快吃到肚里才好。
  赵枝枝悄悄往阿元碗里添菜肉。阿元为守她病了一场,险些被丢出云泽台。该多吃些。
  这样的吃食算不得什么珍馐,但总比吃不饱好。
  云泽台的主人放她们在此地自生自灭,连粮食都不给,除了守大门的两个小卒外,这里没有半点皇室宫宇的气象。
  真是寒碜。
  赵枝枝想起去年的今天,她正坐在府里吃樱桃酥呢。
  她爱吃樱桃酥,平时也没少馋嘴,但爹送给她的樱桃酥,她却是第一次吃。
  白日吃完那碗樱桃酥,夜里她便被送入了云泽台。
  爹说:“乖儿,入了云泽台,你才算是真正的赵氏女。”
  赵枝枝很想问问他,到底怎样才算是真正的赵氏女?
  她现在这样,算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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