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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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妈妈一惊,“诶哟,五姑娘您怎么哭了?可是沈公子欺负您了?”
  付茗颂哪敢说,只抬手抹着眼泪道:“我、我没下好。”
  安妈妈一顿,眼角弯弯的笑起来,“这算什么事儿啊,瞧把老奴吓的。大不了让老爷给东苑找位解局高手来,啊?”
  付茗颂点点头,这才收了眼泪,腿软地回了洗春苑。
  那边她走后,闻恕又是一夜噩梦,半夜惊醒,脸色难看得很。
  他不睡,元禄自然也没得睡,顶着俩困顿不行的眼睛伺候在一边,“皇上,可要叫茶水?”
  “周贤何时到俞州?怎么,他当是游山玩水,不舍得来了?”
  听他这话里的不耐烦,元禄可为周大人捏了把汗,“周大人来信,说是路上遇事耽搁了,这两日正快马加鞭往这儿赶呢。”
  周贤才是正儿八经大理寺的人,此番伍成河溃堤一事儿,本是他亲理。
  但皇上不知怎的一时兴起,朝堂事宜又有国舅操心,他便得了功夫来这一趟。
  说来说去,也是闲的。宫里沉闷无趣,他又心有所牵。
  只可怜了周大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当差,老难了。
  “徐壑的身家查清了?”
  闻言,元禄忙将手里的信封递上去,“清了,皇上过目。”
  这里头,可都是徐壑在俞州各地的宅子门铺,甚至连京城他都置办了宅院。一个小破地方的刺史,一年能有多少油水,还置办了京城的宅院,看来是确定自己终有一日能升官了。
  背后要说没人,鬼才信。
  只是这俞州地处偏远,本这事儿也惊动不到京城,可连年饥荒,再加之伍成河溃堤,淹了多少人家。
  徐壑也是太贪了些,若是拿些银两赠灾安抚难民,也不至让难民纷纷涌往京城,这才惊了朝堂。
  闻恕将折子反扣在桌案上,“明日让付严栢来。”
  元禄应下,见皇上目光落在窗外,并未有睡下的意思,偷偷捂嘴打了个呵欠。
  趁着夜色好,试探道:“奴才瞧五姑娘,长的与那幅画里的女子甚是相似。”
  男人眉间微动,目光移了一寸,“多话。”
  元禄笑笑,看来他是猜的不错了,宫里啊,又要多一位主子咯。
  只是不知这位,有没有那个好运气。
  ——
  付茗颂有没有那个运气,现下谁也说不好。但如今旁人眼里,她可是转运了。
  老太太这几日没少叫她到跟前,又是读书又是写字的,付姝云这个嫡女可都没这个待遇呢。
  云姨娘摸不准老太太的意思,但终究也不敢再动不动让付茗颂跪,若是罚出个好歹来,只怕要生事。
  就连付姝妍都没少被耳提命面,要她收敛着,也多去老太太跟前卖个乖,可关键是,祖母压根不见她啊!
  付姝妍心下有气,又不能对着付茗颂撒,险些将自己憋出病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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