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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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半晌,衣裙也歪斜了,这才有些脱力的停下来,娇喘吁吁。
  “公主何时这般爱夜游了?今日才回宫,也不先歇歇腿脚。”
  他凑到近处,俯首凝视着她的双眸。
  她顿时有些慌,那话没过脑袋便冲口蹦了出来:“夜游?我何时要夜游了?”
  话音刚落,便醒悟过来,下意识的抬手掩住了檀口。
  “哦?既然不是夜游,那公主与晋王殿下深更半夜结伴同行,所为何事啊?”他仍灼灼地望着她,似乎很享受她这“走投无路”的样子。
  “……”
  她登时语塞,甚至不敢去瞧他,那双眼太过让人着魔,稍稍看一下便连负隅顽抗的心都没了。
  可这事该怎么对他明言?
  便直说去寻母妃的遗物么?似是有些不妥。
  她不是信不过他,只是觉得母妃是自己心中唯一一处隐秘的地方,不愿被别人过分探究。
  “公主不答,臣自然不敢勉强。只是前些日子在夷疆,公主还亲口说过把臣当作家人,如今瞧着也不过是句违心的话而已。”
  他说着,有些颓然地摇头苦笑,可那手却仍抓着不放。
  她这时候却是个没心肺的,听他一说,脑中立时便回想起那些伤神催肠的话来,便又期期艾艾道:“厂臣为何要这般说,我……我既是曾经答应过,心里便将厂臣当成家人来看,怎会是违心之言?”
  这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心虚。
  那时身陷阳苴城,全赖他的指点,不仅保得平安,还有惊无险的平定了祸乱,隐隐便觉得与他共过患难,彼此间也贴近了不少。
  后来途中闲谈,他没来由的伤怀起来,引得自己也黯然,话赶话便说了句愿把他当家人,实则真的是这般想么?
  她自家也弄不清楚,但总觉得在这偌大的宫中,真心说过话的,除了翠儿之外,便只有他了。
  可翠儿毕竟跟了自己六年,朝夕相处,几乎没有分离过。
  而识得他才不过三两月的工夫,在她心目中,却似已变得无法替代了。
  但这又算是种什么情愫呢?
  这般似有意又踌躇的样子,自然被徐少卿看在眼内。
  他暗自一笑,面上却仍是怅怅的,眼底闪着希望,俯望她道:“既是这般说,公主若有心事,便该当向臣坦露才是。那晚只因公主一句‘寻思着也只能跟你说了’,臣便念兹在兹,日思夜想的要把差事办好了。如今又有事,公主却将臣视作路人,唉……瞧来还是自家兄长亲近些。”
  高暧听他最后那句话,登时面红过耳,垂着头,只觉颈子都烧了起来。
  比自家兄长还亲近些,那是什么?
  她不敢往下深想,稍稍触及一下,便觉头脸针刺似的麻,那颗心恨不得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这人还有个正话没有?
  她心里嗔着,嘴上却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愣在那里犯迷糊。
  只听徐少卿又道:“公主若是不愿说,臣也无法勉强。夜深了,这殿间的地方风大,请公主起驾回宫。”
  她这才有点回过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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