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一寸殇44(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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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王望着床上已逝的太上皇,嘲弄地冷笑,长叹道,“你真是了不起,就连临死了都不放过我。”
  当时在里面的就他们两个人,他没有下毒杀他,那么服下毒药的就只会是他自己。
  可是,这样的话又有谁能信呢。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的,而就在他出来不久,里面的人就毒发身亡了,他们只会认定他这个唯一进过房间的人就是毒害他的凶手。
  他……百口莫辩。
  他知道他有野心要谋夺皇位加害萧昱,竟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对付他,以自己的死让他成为凶手,成为罪人。
  他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朕在问你话,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你又到底做了什么?”萧昱怒意沉沉地质问道。
  江阳王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于是平静地道,“我没有杀他,也没
  tang有下毒。”
  “这半个时辰只有你进来过,就在你一出来他就死了,不是你,难道是父皇自己服毒自尽吗?”萧昱愤怒地喝道。
  “不是,不是这样,皇儿不会毒害太上皇的。”郑太妃焦急地辩解道。
  他才刚刚回来,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萧昱没有说话,愤怒之下只是眸光如刀的望着江阳王,等着他的回答。
  “我就算真要杀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时候,让自己成为凶手。”江阳王沉声道。
  凤婧衣眉眼微沉,冷静下来一想,其实江阳王所说的不无道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时候让太上皇出事,自己就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江阳王又怎么会做。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太上皇自己服了毒药,要将自己的死嫁祸在江阳王身上,让他回来再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事情,再争论下去就真的是家丑外扬了,于是伸手拉了拉萧昱,柔声道,“当务之急是要让太上皇安息,此事容后再追查。”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在死人跟前这样争论下去总归是不好。
  萧昱沉痛不已地望向床上已然驾崩的太上皇,沉声令道,“来人,将江阳王押入偏厅看守,容后再审。”
  “他没有毒害太上皇,你不能抓他,你不能抓他……”郑太妃挡在江阳王边上,愤怒地朝着萧昱吼道。
  崔英很快传了侍卫进来,将江阳王押入偏厅,宫内的国丧的钟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悠长。
  萧昱看着被宫人拿白布将床上的人从头到脚盖住,出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皇后和妃嫔先行出了门,崔英指挥着宫人将郑太妃也给带了出去,凤婧衣一个人留了下来,沉默地站在他的身旁。
  “阿婧,我一直是怨他的,怨他害死了母妃,可同样我也是爱他的,小的时候读书习字,骑马射箭,但凡他有时间都是会亲自教我的,即便过去了很多年,我也忘不了那个时候事,同样也忘不了母妃死的时候。”萧昱喃喃说道。
  父皇不止他一个儿子,但他一直其中最受疼爱的一个,童年的时光里,他拥有了所有兄弟姐妹都未曾拥有过的父爱,这也是当年他必须要赶回来救他的原因。
  “你有一个最疼你的父亲。”凤婧衣说道。
  这个人,至死都在为他考虑,不惜用自己的死给了江阳王最后一击,让他成为弑君罪人。
  这件事,她能想到,他也是能想到的。
  事到如今,即便知道江阳王没有毒害太上皇,但这个罪名他却是脱不掉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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