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一寸爱恨一寸痴(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凤婧衣默然站着,这一身凤袍穿在身上,总感觉压得她骨头都阵阵的疼。
  沁芳正忙着给她整理袖子,便听到外面传来宫人迎驾的声音,小声道,“主子,皇上过来了。”
  凤婧衣闻声望向帷帐处,一身墨色龙袍的人果真掀帐进来了,只是不知何故面色异常的阴郁骇人。
  “沁芳,你先出去吧。”
  沁芳望了望面色沉冷的人,连忙跪了安退下。
  夏候彻默然站在那里,望着一身凤袍的人,半晌也没有走近前去。
  凤婧衣有些奇怪,走近笑着问道,“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近到面前,字字沉冷如冰,“素素,如果你还有什么瞒着朕的事,最好现在坦白说出来。”
  凤婧衣愣了愣,有些惊讶于他突然改变,仔细想了想最近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方才问道,“皇上要臣妾说什么?”
  “说你瞒骗着朕的所有事,不管多少,不管什么事,朕现在给你机会说出来!
  ”他怒意沉沉地逼问道。
  凤婧衣怔怔地望着他深如寒潭的眸子,扯出一丝笑意道,“皇上到底怎么了,无缘无故地问臣妾这样的话。”
  可是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真正知道到他要问的是什么,而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再无回转的余地。
  夏候彻眼中满是压抑与阴霾,一手担住她的下颌,逼得她步步后退,另一手松开了她的手腕,一下一下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凤婧衣惊得一颤,抓住他的手道,“皇上等等,臣妾……”
  “你要等什么?”他说着,将已经衣衫不整的她推倒在床上,看着她眼底现出抗拒退缩,面色更加沉冷。
  凤婧衣被这样的他吓到了,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可是,所有的事她都让人做得一干二净,粮仓的事已经过去大半年,他也不可能查出什么来,怎么会突然问她这样的话?
  正在她思量期间,好不易穿戴整齐的凤袍已经被他撕扯剥离扔到了床上,看着他身上渐露的衣袍,她下意识的往里面退缩,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蜾拖了出去,剥光了她身上仅剩下的避体衣物,毫无前戏地挺进她干涩的甬道
  她只觉撕裂般的痛,额头得直冒冷汗,以手撑着他压下来的胸膛,道,“夏候彻,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不会在床第之间如此,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她的挣扎退缩却只换来他更加暴虐的占有,他冰冷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是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最终,她不得不放弃了抗拒,柔顺地承受了他的索取,他眼中的冰冷渐渐现出难言的脆弱和绝望。
  她震了震,仰头吻上他紧抿的薄唇,他怔然了片刻,唇尖探她的唇内,并不温柔地与她唇齿交缠。
  他火热的硬挺在她体内恣意冲撞,她不可抑制的情动,沁出涟涟春潮,在他一声一声喘息之中,哆嗦着哒到了巅峰。
  可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还是紧紧掐着她的腰际疯狂地耸动着,眼睛始终盯着她的眼底,不知是在探究着什么。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颤抖着乞求,却只换来他更加凶猛的冲刺,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
  当他终于释放时,她已然瘫软在他身下,溃不成军。
  她休息了片刻,便准备下床去里面的浴房清洗,却被他长臂一伸勾住了腰际,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脊背,低头在她肩头烙下一个个吻痕,再度勃发的硬挺猝不及防地刺主她湿滑不堪的幽穴,一下一下沉重地顶撞进最深处……
  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此时异常的敏感,与其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是惩罚和折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平息他此刻无名的怒火,只是咬唇承受着这一切。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