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宣太子,萧昱3(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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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他低眉解开她伤口上的白布,动作倒是十分细心温柔,小心地伤了药又重新包扎好,做完了这一切,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素素,这一年多以来,你对着朕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凤婧衣怔了怔,道,“皇上,你说什么?”
  她表面镇定,手心却都已经冒汗了。
  他到底看穿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所有的一切她都来不及去细细思量。
  夏候彻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你与上官邑感情不算亲厚,你说你烧掉荷包已经放下她了,可是昨日你看到他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欣喜若狂?”
  “嫔妾只是意外他还活着而已。”凤婧衣道。
  “意外吗?”夏候彻薄唇勾着冷笑,道,“依朕看,你是喜出望外吧。”
  整整一夜,整整一夜,他都快被那一幕的画面给折磨疯了。
  “嫔妾没有……”凤婧衣反驳道。
  “没有?”夏候彻似笑非笑,又问道,“那么……现在也没有想着城外的人?”
  “没有。”
  夏候彻笑了笑,却没有一丝温度,手滑向她光裸的肩膀摩挲着,道,“证明给朕看看。”
  凤婧衣微微颤了颤,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怎么证明。
  可是,她这细微的抵触,却让他眼中的寒意更深。
  他低头吻向她的唇,凤婧衣微微低下头,道,“皇上,嫔妾有伤在身,不方便……”
  他要她在这时候与他欢好,在明明知道那个人就在地宁城外带兵攻城只为见她一面的时候,她怎么能做到与另一个男人毫无顾忌的亲密缠绵。
  夏候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道,“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句真的?”
  凤婧衣紧张地手握成了拳,慢慢抬起头将唇贴上他冰冷的薄唇,微颤的手解开他的腰带,眼眶酸涩的确想哭,她却强自忍了回去。
  凤婧衣,你不能哭,你哭了只会更糟糕,绝对不能哭。
  夏候彻有些讶异,吻着她的唇,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眉眼,他的衣服层层而落,露出了壮实的胸膛……
  他低头,一寸一寸地吻到了她的脖颈,肩膀……
  外面喊杀之声震天,屋内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这不是一场鱼水之欢,它是一场试探,或者说是……惩罚。
  纵然她与这个男人缠绵过无数次,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满心的恐惧,却又不得不压下这份恐惧,承受他带来的一切。
  许是她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前戏太短,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撞入她的体内,带来的只有干涩撕裂的痛,
  渐渐的,身上的箭伤也流出血来,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妖异。
  夏候彻看了看她流出血的伤,懊恼的皱了皱眉,低头吻着她慢慢放轻了动作,可是这样却更是折磨人……
  她憎恶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却抵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衍生的丝丝欢愉,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腿也缠上他健实的腰际,迎合他的冲刺,在他耳边催促道,“快点……快点……”
  她只求,这场屈辱的折磨能够快一点结束,在她崩溃之前结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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