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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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皇帝也和国师这样约定了,然而……
  林斐低声说:“就,一天没明说,心里总还存着念头,总觉得说不定……”
  “哪有那么多说不定。”谢玉璋甩开那些糟糕的前世的回忆,靠着隐囊,侧头撑腮,“那些摆在明面上最后公布出来的事,早不知道经过多少轮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了。那些所谓的‘巧合’,都是人安排出来的。那些‘运气不好’,大多是别人的安排比你的强。”
  林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谢玉璋挑眉:“怎了?”
  林斐欣慰地说:“其实我一直最担心的,是殿下你。却没想到,殿下比我还镇静。殿下这样,我便放心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去想办法,一定没有过不去的事。”
  “一起”么?
  谢玉璋想想自己的安排,笑了。
  “早些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含凉殿再哭一哭呢。”她打个呵欠说。
  “哎?”林斐诧异。
  谢玉璋葱白的手掩着唇,目光幽幽:“自然是,为了以后远嫁不能相见,现在要多去父皇膝下尽尽孝啊……俗话不是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林斐先愕然,而后抿唇而笑。一切都落定了,她反而没了先前的忐忑和惶然,心里安定了下来。
  她说:“好!”
  谢玉璋第二日果然去含凉殿哭了。
  皇帝跟她对着哭。
  这真是皇帝能干得出来的事。这位皇帝陛下,素来多愁善感。
  林斐听说了,颇是无语,只问:“如何了?”
  “成了。”谢玉璋说,“父皇答应我,我的嫁妆,会厚厚地办。”
  林斐轻轻吁了口气。
  两人还来不及细说这些事,便有宫人来报:“勋国公夫人来了。”
  谢玉璋叹了口气,起身:“莫叫舅母等,我去迎。”
  谢玉璋迎了出去,勋国公夫人按品大妆,眼睛却是红红的。见到她,眼泪唰地便下来了:“殿下!”
  “舅母。”谢玉璋过去挽住她的手臂,“阿婆如何?”
  勋国公夫人握住她的手,落泪道:“昨晚听到消息便病倒了。”
  谢玉璋难过,外祖母去世的时候,她人在塞外,没能相送。如今想来,大概又要重来一次。
  这些即便重生也不能改变的事,让她格外难过。
  舅甥二人携手入内,勋国公夫人连连落泪:“怎么就是你。”
  她想到前些天安乐公主忽然要为母祈福躲到保崇庵带发修行去了——李铭为儿子求尚主的事,除了皇帝、淑妃、安乐公主及李铭自己,没有旁人知道,勋国公府的人自然是和谢玉璋想的一样,当陈淑妃安排安乐公主带发修行便是为了躲避这和亲的事,自然是恨得不行。
  “先前阿深从你那里带回消息,我还不敢信,还想着怎么也轮不到你这皇后娘娘嫡出的公主。结果你舅舅从宫里回来,整夜没合眼,直说对不住姐姐。我这两天递牌子想进宫,淑妃一直压着。想来是怕我们在事情定下来前闹起来。”她哽咽,“昨晚陛下亲口把事定下来,阿家听到消息,当时便气得倒下了。”
  谢玉璋垂泪:“都是我累得阿婆伤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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