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雕塑(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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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本是热闹非凡的这片空间,变得静悄悄的,剩下夏炎一人,孤独的行走在这广袤的空间之中。
  渐渐的夏炎发现,那些远古凶兽般的巨大身影,竟然全部由灵气所化,并且他们有着一丝的灵性,有着一丝的本能,只要不去招惹,就是人畜无害,甚至,坐在他们的身上,也没有丝毫的不妥。
  此时,夏炎正站在一只黑鹰兽形状的灵气鸟兽头顶上,慢慢的飞行在空中,他好奇的看着苍茫的大地,无数的生灵,树木,花草,所有的一些竟然皆由灵气所化。
  夏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甚至是诡异,什么样的地方需要如此浓郁的灵气?夏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日子渐渐的流逝,突然间,夏炎似乎抓到了什么,神情猛然的一怔,他想到了一种可怕的事实,心中闪过恐惧,强行的使得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做出选择。
  只见其驱使着黑影兽不断地向着高空飞去,不断的高飞,高飞,渐渐地飞过了那白色的天空,那里竟然出现了白色的土地。
  夏炎驱使着黑鹰兽继续向着上空飞去,不知飞到了什么样的高度,夏炎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切,深深的震惊了夏炎的心神,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落在夏炎眼中的,乃是十座耸立天地的巨大人形雕像,放眼望去,雕像的外面竟是无尽的黑,与其说是黑,不如说是无,似乎那是一种虚幻的存在。至于雕像,夏炎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直到此时夏炎才明白,为什么天空一直是白色的,原来众人一直在雕像的底下,抬头看到的,只是雕像的颜色而已。
  十座雕像,姿态各异,或是手执长枪,直欲劈天,或是旌旗横扫,扫荡大地,有的单脚独立,有的做势欲腾空。
  周围八座雕像,分立八个方位,中间两座,占据阴阳,十座雕像,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阵法,镇压着一方世界,带给人无与伦比的威严沧桑之感。
  感受着那一股沧桑,似乎经历了无尽的岁月,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一般。夏炎很难相信,那是千年前乱天侯的手笔?人力真的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吗?夏炎不禁心中自问,实在是太撼人心魄了。
  就在夏炎心神动荡之时,他的身体不知不觉间走出了雕像,那眼中黑的地域。突然间,一股发自灵魂的危机迅疾的涌向夏炎。夏炎不能的闪躲着,但是那股危机却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萦绕在心头,低头看去,夏炎一阵头皮发麻,刚才明明踩着的黑鹰兽,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股死亡的危机,向着夏炎袭来,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那样的体会着自己,感受着慢慢接近的死亡。
  当那一股死亡笼罩在夏炎身上时,一股斩断诸天的力量,突兀的出现在了夏炎的身上,那一股死亡的力量,倏然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夏炎感受到危机消失的时候,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那些雕像上。在雕像的表面有着淡淡的一种能量,隔断着那一股无的力量,夏炎用心感受着那淡淡的力量,一股温暖涌上心头,竟有温馨之感。
  在雕像的表面上,泛着微弱光芒符文,延伸向无尽远,有着神秘的力量。夏炎看着一望无边的白色土地,充满了好奇,迫切的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东西又是做什么用的。
  夏炎在雕像上不断地游走,感受着那些符文,近距离的观察着雕像。时间就这样的流过,无知无觉。
  一日,夏炎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碑,耸立在天地之间,大概是在雕像手掌的位置,夏炎心中想到。他看向那参天的巨大道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在那上面排列着特殊的符号,不为何,夏炎有一种感觉,自己可以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明白其中所蕴含的意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自然,很随意,似乎是一种冥冥中的安排,夏炎在碑下盘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那传来的无尽玄妙,心灵陷入了空灵之态,精神之海清明,灵魂通透,似乎进入了一种令人迷恋的境界。
  岁月无情,不知过了多久,夏炎的黑发发生了变化,在他的头上出现了白色,渐渐的,它的肌肤出现了褶皱,他的身体在萎缩,一切都在表明,他的生命力在不断的流逝,即将老去。
  渐渐的,夏炎变得满头白发,肌肤褶皱得不成样子,行将就木,似乎一不小心,他就会永远的告别这个世界。
  忽一日,夏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心中无喜无悲,眼神中泛着沧桑之感。
  他得到了一种术法,在领悟的过程中,他几乎没有了回来的机会,陷入永恒的沉寂中,甚至连与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机会都即将失去。
  只见他缓缓的站起身,虽然身体苍老了许多,但是,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有神,那样的霸道锋锐,闪烁着浓浓的火焰,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深深的吸引着他,那是一种令人上瘾的眼神,更有着舍去生命的决绝。
  凭着直觉,夏炎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步履蹒跚,颤颤巍巍,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决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也许有一年,也许有十年,也许有一百年,夏炎只剩下了一口气,在那里吊着,意志本能的指引着他前进。
  就在其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时候,终于,在他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道碑,耸立天穹之上,威严霸道。
  在看见那座碑的刹那,夏炎满是褶皱的脸上,那几乎干枯的脸,竟然微微动了动,那个动作,似乎是笑,那笑中有着得意,那是赌徒赌赢之时的得意,是武者战败敌手时的癫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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