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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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聚好散?
  裴济怔怔望着她, 在心里细细品味这四个字,只觉方才的喜悦与兴奋一下就被凉水浇透。
  她的确已对他心动,对他生情, 可打心底里, 仍未产生过要将一切托付给他, 与他共度余生的念头。
  一瞬间的落差令他整个人都有几分消沉。
  然而转念一想, 他又忍不住责怪自己。
  他自己的人生, 又如何能自主呢?婚姻嫁娶之事尚要听从父母、祖母乃至太后、陛下的话, 于家国大事上更是人微言轻, 他连自己的主也做不得, 又怎么能求她全心依赖自己?
  况且, 她这样与众不同。
  他恍惚想起才被她吸引住的那段日子。
  他总疑心她有意接近自己的目的,一旦真被她缠住, 恐怕不但要与两位表兄生嫌隙, 甚至这辈子都脱不了身了。后来,他的确脱不了身了, 却不是被她缠住。
  她不过抛了根绳索过来,是他自己用绳索将自己牢牢捆住。不但要将自己捆住, 还想将她也捆在一起。
  可她却被别人束缚着。
  她这样温柔, 这样与众不同, 分明自己也得不了自由,却仍一心要放他自由, 不愿阻碍他的未来。
  这教他怎能不心酸?
  “丽娘,我不会放开你的。”他抱住她的腰, 将脸埋在她的胸口, 闷声开口。
  丽质摸着他紧束起的乌发, 眼里闪过几分怜意:“三郎, 你不必再给我这样的承诺,世事难料,你记得我方才的话,将来才不会后悔,也好令我安心,否则,我恐怕要后悔当初将你也拉进这泥潭了。”
  裴济紧紧搂着她,好半晌才慢慢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她的心意,也不愿让她挂怀担心。可他会不会后悔,不由旁人决定。他只知道,若有一日她得了自由,仍一心要离开他,他不会强加阻拦,但他绝不会做主动离开的那一个。
  丽质轻轻点头,似是放下心来了。
  她一手取下发间玉簪,令长发垂落下来,又努力直起上身,让双膝跪立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下颚,唇边带笑地俯视着他:“三郎,我的气可还没消呢。”
  柔软的发烧轻扫过他的面颊、脖颈,将他眼里的苦涩与沉闷也一并扫去。
  他的手从背后袭上,一把扯下她的外衫,只余下那件松松垮垮的单薄长裙在。
  “姊姊消消气,让三郎做什么都好。”
  他仰面望着她,说罢便凑近,隔着长裙亲吻她丰润的曲线,一双眼仍直勾勾与她对视。
  丽质被他搅得浑身发热,慢慢软下身子,原本支着的双腿也塌下去,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
  “那你全都要听我的。”她话音柔柔,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娇柔的妩媚。
  “好。”他用牙齿扯开她的衣带,令丝裙滑落下来。
  丽质轻咬着唇,忍住完全瘫软下来的念头,指尖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榻上,随即坐在他的身上慢慢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肩头,一手费力地解他的衣扣。
  他还穿着先前打马球时的衣衫,比起平日的衣物,略有不同,更难解些。她解得不耐烦,忍不住愤愤瞪他。
  这一眼波光潋滟间,风情尽显,看得裴济只觉浑身酥了半边,眸色又急剧加深。
  他喉结滚动着伸出一只手掌,包裹住她正毫无头绪乱动的柔荑,带着她将余下的几个衣扣解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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