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夜空.炙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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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现在就是去准备,又怎么能够说得上是逃跑呢?
  不过,显然,他们有些小觑了这颗巨大的火球的威力——
  轰!
  在方圆十公里内的大地颤抖中,巨大的火球径直的砸在地面上,焰浪随之而起,涌向四周,那些逃离中的黑衣执事们,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火焰吞噬了;而在更远的地方,灼热的高温,将空间都扭曲着,原本的花草树木,在这高温中发黄、干枯、扭曲,而后‘呼’的一声无火自燃。
  一道道在树上燃烧火焰,令这一颗颗的树就好似变成了一个个的大型火把般,照亮了周围的大地,同时反印着漆黑色的夜空——天空中朦胧的月光,地面上嗤嗤燃烧的烈火,灰白色赤红色的交织中,一人一马,清晰的显现出来。
  肌肉分明,健壮不已,黑色的鬃毛,飘散而下,时不时打起的响鼻令人浑身发颤,好似看到了山岭间驰骋的凶兽般;而在这样存在的背上,却端坐着一个人影;黑色的风衣,在上翻的热浪中,猎猎作响,模糊不清的面容中,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令被爆炸引起的骚动的黑衣执事们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罪人,你知道……”
  一个带刀祭司大声的喝问着叶奇,只不过,还没有说完,格罗宁就是一个响鼻;而后,地面上还在燃烧的烈火,就好似活了过来般,将这个带刀祭司吞噬了;不只只是这个带刀祭司,剩余的那些但凡属于教廷的人,都进入到了被烈火的追逐的节奏中,而胜利者自然是烈火。
  耳边响起的惨叫、哀嚎,没有令叶奇有任何的异样,他反而是略显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坐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坐骑一般,而面对自己主人这样的目光,格罗宁则是高高的扬起了马头,那副满满得意的模样,简直是溢于言表。
  对于火焰的控制力很强,而聚集火焰的能力更强!
  叶奇非常可观的评价着自己的坐骑——不同于【阳炎】触发后,太阳之火的霸道,但是面前的火焰,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吞噬力,尤其是在血肉的支撑下,几乎就是星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由战场诞生的梦魇,其能力也是适用于战场吗?
  想到这样的问题,叶奇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坐骑的颈部,而这种亲昵的举动,令格罗尼更加的得意,它四蹄舞动间,就冲到了低空处,而后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吸气动作,立刻下面的烈焰就是一顿,好似时间停止了、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
  呼!
  当吸气的动作完成,吐气动作开始的时候,原本的烈焰就如同是浇上了汽油一般,噌噌的窜起了十几英尺,而追逐教廷剩余人员的速度,也是快了数倍不止;至于威力?之前教廷的神职人员还能够发出一声惨叫、哀嚎,表示自己生命的逝去,现在则是无声无息的。
  烈焰的纷灼,世间的一切都在其中化为灰烬,不论是生前的快乐还是哀愁,还是不甘于仇恨,都统统的化作了尘埃,以及那灵魂——叶奇的【盲斗感知】中,那些带有圣光气息的波动消失的非常彻底,没有任何的残余,就像是这些人之前所做的那样,叶奇彻彻底底的还给了他们。
  翻身下马,叶奇徒步的向着那三个早已经熄灭的火刑架走去,一直将这里围城了一个大大的圈,没有受到任何外界烈焰燃烧的火焰,径直的给叶奇让出了一条通路——格罗宁或许无法理解自己主人心底最深的感受,但是对于自己主人想要干点什么还是清清楚楚的,最起码,它知道这里的尸体不适合做‘燃料’,哪怕这些‘燃料’在格罗宁看来根本和其它的‘燃料’没有什么区别。
  锵!
  阎魔刀的出鞘,好似一道霹雳闪过,哪怕在这烈焰的包围中,也是明亮异常,璀璨的无法直视;翻转着手腕,刀剑冲下,阎魔刀的刀刃,径直的没入到了地上的泥土中——嗡,由刀刃无数次的颤动带起的嗡鸣中,地面的泥土随着刀刃的拔出而飞起,一个刚刚好能够将众多尸体淹没的深坑出现在了那里。
  哗啦啦……
  泥土从半空落下,夹杂着一些碎石,径直的落入到了深坑中,淹没着那些本不该存在的尸体。
  没有墓碑,只有一个巨大的坟包隆起在那,叶奇在这里默立了大约大约数秒钟后,就不得不伸手放在内揣口袋中,将那按耐不住的‘巫师之冠’掏了出来,血色的晶体,刚一出现就被叶奇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有的东西能吃,有的东西不能吃!不过,很快就会有无数的能吃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了……”
  叶奇感受着‘巫师之冠’躁动的平息,不由转身向着四处喷火的格罗宁走去——混沌之火烧焦的尸体,无法引起‘巫师之冠’的注意,被改造的身体也同样无法引起‘巫师之冠’的青睐,而那些无辜死去的平民中,虽然还有不少残存着血液,但是相较于前两者而言,后者即使引起了‘巫师之冠’的渴望,叶奇也不会允许。
  并不是伪善,只是底线。
  幸运的是,从他决定这么干开始,带有鲜血的尸体,就会络绎不绝的出现。
  “梦、梦魇!”
  在格罗宁的面前是一个苦修士,洁白的麻布长袍此刻早已经破烂不堪,全是烧焦的痕迹,而身上冒出的圣火也在那看似普通的烈焰中节节败退,苦修士的脸上满是绝望——就和他下令屠杀那些异教徒时,那些异教徒脸上浮现的神情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的他心中满是神圣与快意,此刻却是惶恐。
  尤其是看到对面的那匹‘马’,灵动的双眼中闪过浓浓的戏虐时,这种惶恐达到了一个极限——死,有的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猫玩老鼠般的死亡;受尽折磨后,死亡是一种解脱。
  而能够令人受尽折磨的方法很多,各种的酷刑数不胜数,不过,传说中被梦魇盯上的生物,才能够明白绝望是怎么回事——一场场数之不尽的恶梦,好似无尽头的酷刑,没有死亡,但却生不如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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