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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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呐!这些儿子里,就你最有本事!爹都记着。年纪轻轻就当上票号的掌柜,谁不夸!虽说这几年受了些苦,但有后福啊!几个孩子又懂事,前途又都是好的。爹放心你!”
  “老四啊!你最能吃苦!最能干。日子过的最踏实顺遂,四郎和六郎也都是和你一样的品格,往后的日子是错不了的。”
  “你们也别怪爹娘偏心,你大哥是长子,我和你娘的第一个孩子,那感情是不一样的。你们也是当爹妈的人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对你大哥呢,期望最大!他虽不争气,但做父母的,反而更挂念他,担心他过不好,难免为他多思量几分。”
  “老五和大郎呢!一个是老儿子,一个是大孙子。人常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再没错的。等你们老了,你们就明白了。”
  看着老爷子悲情的表演,郑青鸾只想到‘打亲情牌’这四个字,至于这里面有多少真心,还有待商榷,但她不得不为老爷子的急智和口才点一个赞!
  ☆、第32章 父兄应考
  第三十一章父兄应考
  郑老三心底一片冰凉,心寒个彻底。他宁愿老爷子理直气壮的吼他们一嗓子‘你们都是老子的儿子,老子爱偏心谁就偏心谁,还反了你们了!’。而不是把他们当作外人一般恭维吹捧,来安抚!只觉得嘴里的酒更加苦涩。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看着老爷子的脸,“那什么------爹啊!明儿得搬家,家里还没收拾好呢!要不我们先回去,忙过这一阵我再陪您说话。”说完,不等老爷子回话,扭头看向钱氏,“孩子他娘,咱走吧!”
  钱氏在自家男人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如今更是三两步的走过去,扶住郑老三,“怎么了?多喝了几杯上头了吧。”扶住人就往外走,“你们几个小崽子也别吃了,赶紧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又扭身喊,“爹娘,孩子他爹喝多了,我们先回。”
  郑青鸾随着兄姐出了门,听见郑老四告辞的声音。这场所谓的‘团圆饭’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回到家,钱氏陪着脸色不好的郑老三回房休息,留下五兄妹面面相觑。
  “我去给爹娘下碗面去,你们谁还没吃饱?我多做点。”郑青桔站起身,往厨房去。
  “不要多少面条,多点汤吧。刚才吃的干巴巴的,不舒服。”郑青鸾谄媚的朝姐姐撒娇。
  三郎五郎倒水的动作一顿,赞同的点点头。
  “知道了!收起你那狗腿样!”郑青桔翻了一眼郑青鸾。
  小八有些瞌睡的猴在郑青鸾身上,“二姐,刚才那女人是谁?”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不由的看向三郎五郎,“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谁?哪有出去一圈就碰上合适的,还价钱公道的顺便买下来?”
  “就是咱村的人!小时候被她爹娘卖到府城的大户人家做丫头,后来听说又做了通房丫头。前几天突然回来,说是家里的老爷死了,主母放了他们的身契,可到家一看,她爹娘也不在了,哥嫂也不在了,只有个侄儿侄媳妇,还是跟着商队去南边谋生了,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无儿无女,能有什么办法,就放出话来,要自卖自身,有个容身之处就行。”
  “这事这几天村里的人都在悄悄传,爷奶也是知道的。不过当时谁能想到大嫂子拿钱去买人了呢?吓了我一跳!”五郎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在大户人家后院长大,生活了半辈子!正院那些女人捆一块也不是她的个。”郑青鸾皱皱眉,“可别又惹出乱子来。”
  “你们少操这些闲心!”钱氏和郑老三从里屋出来,“往后你们只管念书去,内宅的事情,以后你们几个少管。”
  郑青桔端着大托盘进来,上面几碗面。浓香的大骨汤,劲道的面条,上面飘着香葱香菜茉。“快趁热吃。”把两大碗放在郑老三和钱氏面前,“他们几个都吃的差不多了,喝口汤就得,省的晚上积食。”果然将小碗的汤递过去,里面散落着几根漏网的面条。
  郑青鸾:“------”呵呵。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搬家,收拾屋子,置办家当当中过去了,忙乱了十来天,里里外外才妥当。这些日子不论多忙,吃过晚饭,郑老三都会带着几个孩子读书,包括郑青桔都不得不拿着针线活旁听。用郑老三的话说,你可以不识字,但不能不知礼,听一听圣人之言总没错的,闺女以后嫁人,会成为别人的妻子,还会是孩子的母亲,没有点见识怎么教导孩子!郑青鸾很赞同这些话,每每讨论问题时,都要求郑青桔旁听。
  这不一晃眼,今年县试的日子就到了。
  县试:在各县举行,由知县主持,每年二月底连考五场,分别考八股文、试贴诗、经论、律赋、策论等,通过后再进行府试。
  府试:由府的官员主持府试,在四月举行,连考三场,通过县府试便可以称为童生。
  因为要连考五天,每天一场。势必要住在县城更加方便一些。虽说有密道,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终究太过打眼。郑青鸾早早请汪兴华帮忙买了一个两进的宅子,离县衙县学很近便,也很小巧精致,两百两花的挺值。
  要考试的前一天,郑老三带着三郎五郎和郑青桔郑青鸾,悄悄的走密道去了县城,郑青桔是去照顾父子三人生活的,而郑青鸾是去带路的,没有她,密道他们走不了。
  县城有汪兴华照看,也没什么不放心的,郑青鸾只把人送到密道口回来了。虽说心里觉得县试没什么难度,还是难免担心。钱氏也是魂不守舍,做的菜咸的咸死。淡的淡死,小八苦着脸,食不知味,“二姐!啥时候能考完呀?我怕我被娘饿死!这是什么饭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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