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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崇明却又不乐意了,“她是我们公司的重要人物,我是……”
  洪蕊直接把薛崇明拽走了。
  “医生,打针还是输液?”夏禹扶着谢紫贤,重新坐在医生对面。
  外面等着问诊的人都快堵成人荒了,“到底怎么治,做个决定这么难吗?我们这一直等着?”
  医生绝对是个好脾气了,“最好输液,好得快,要输三天。”
  “好。”他说好,不容反驳。
  输液可以,不躺着!
  这是小谢最后的倔强!
  谢紫贤打着点滴,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倚在夏禹的肩上,似睡非睡。
  夏禹突然说:“谢紫贤,你为什么不睡床?”
  过了很久,她才说,“我睡床,睡不着,不是没试过。你看……”
  她说着解开袖口,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疤,那是两年多以前,在黄泽澄的强制之下,让她改掉睡地板的毛病,她勉为其难答应了,买了新的床,睡了一个星期,可以说这一个星期并没有睡觉,睡不着!终于,在一个新的早晨,哈欠连天,把车开到了马路牙子上,留下了这道疤,捡回了这条命。
  黄泽澄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吧,我管不了了,以后总有个人可以管你!”
  夏禹看着那道疤,心想,这人身上、心上到底还有多少伤?
  谢紫贤见夏禹不说话,以为他嫌弃这道难看的伤疤,赶紧用袖子盖住了,然后又想到,她刚才睡在哪儿来着!哦!她拍了拍夏禹的衣服,好像是自己倚了一会儿会给他弄脏似的,然后,她强笑着转过头去。
  夏禹读得懂她的小心翼翼,他对她,从来没有同情、怜悯,就像她对他说过的,“她懂。”夏禹也想告诉她,对她所有的看似异常的举动,“他也懂。”
  可是,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敏感了?那个被人破口大骂都能一笑置之的人,那个面对任何攻击都照单全收、悉数化解的人,去哪儿了?
  夏禹上次明明跟她说,“让你来我家里住的邀请,一直作数。”邀请了两次,她都没回应,难道不是她在一直疏远他吗?怎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反过来了?
  这一个星期,夏禹都在等她回复一句,来,或者不来。他不想逼得太紧,难道,错了吗?
  谢紫贤极力表现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就可以了的精神状态,“这么晚了,你回去吧。还有两瓶呢,你别等我了。”
  夏禹说:“明后两天的药带回去,我帮你输。待会儿输完,你跟我走。”
  既然这样,那就逼得紧一点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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