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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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看见衣飞石在门前停步,弯腰捡衣服的时候,这种怒气攀上了顶峰。
  他和衣飞石住的依然是间套房,外面有个小待客厅,方便小孩儿们来找或是做功课。若是衣飞石打算去外边小客厅“暂避”,穿着睡袍就行了,根本不用穿见客的外衣。
  二人进门时衣服裤子脱了一地,衣飞石居然打算捡衣服穿,这是打算往外跑。
  太过分了,你真的觉得我脾气太坏了,不想理我,在外边沙发睡一夜不行吗? 半夜三更往外跑,你脾气也太坏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演言情剧,我现在应该去追离家出走的你,然后跟你在夜色下吃着冰淇淋坐着秋千互诉衷肠!
  朕告诉你,没有的事!你敢跑,明天就不要来敲朕的门!
  ……起码也要罚站半小时才会让你进来。
  谢茂心里撂狠话,他愤怒之中也确实不会哄人,更不会去追衣飞石。
  他很清楚,衣飞石现在离开是正确的选择。他发脾气的时候完全不讲道理,什么都听不进去。就算衣飞石不走,再闹下去,他也会提前一步避开——只怕说出伤情的话来,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
  所以,看着衣飞石弯腰捡衣服,他深吸一口气,也准备下床。
  他要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其实,说到底,他的计划根本不需要衣飞石配合。只是,衣飞石的拒绝,依然谢茂很受伤。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才刚刚背身起床,披上睡袍,衣飞石也走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
  谢茂一句话没说完,他看见了衣飞石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做工精致的镶宝鳄鱼皮带,折成两叠,握在衣飞石手里。
  衣飞石低头看不清表情,走近他之后,将皮带塞进他的手里。谢茂浑身上下的血都冲向了头脑,不可置信地看着衣飞石,一贯稳定的手捧着那条皮带,几乎拿不稳要落下来。
  气血上涌使得面部毛细血管舒张爆裂,谢茂甚至能感觉到脸皮上细微的刺痛。
  他艰难地看着衣飞石。
  ……不要。
  ……不要那么做,小衣。
  衣飞石解开了睡袍。
  衣飞石赤身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露出最羞耻臣服的姿势。
  衣飞石低着头,卑怯地说:“求先生息怒。”
  直到这个记忆中的场景重新出现之后,谢茂不能再指望衣飞石仁慈。
  他脸上暴涨的血色又很快地褪去,血压猛烈的变化让他有了一阵生理上的晕眩。诚然疾病和外力很少困扰修士,然而,自身的情绪永远是伤害修士身体的大敌。
  谢茂缓缓清理自己的情绪,使之尽量不影响自己的思绪,这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你看,让小衣那么害怕的君上,与他相处了千万年之久,最生气的时候,也不过是拿一根笛子,轻轻戳了小衣一下。我呢?我总觉得自己疼爱他,珍视他。我对他做过什么?
  难怪小衣用命去喜欢他。
  我?
  谢茂举起手里的皮带,端详片刻,说:“好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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