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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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消息。
  昨夜龙幼株就派人去了八十里外的久荷山庄,若没有料错,那里应该是衣长安自己布置的“谋反老巢”。甭管里边是个什么情况,龙幼株与衣飞石都势必要搞清楚。
  万一,衣长安不是自我构陷,而是真的勾结了什么人,还有什么刺杀皇帝的后备计划呢?
  “司尊。”
  夏采轻轻凑近龙幼株耳畔,“褚朵儿不治身亡。”
  龙幼株倏地睁开眼:“何故?”听事司用刑是有分寸的,很少出现刑求致死的例子。
  “许是……旧患?”夏采道。
  这就是死得颇为蹊跷了。龙幼株起身告罪,“公爷,您与百里大人再聊,卑职去去就来。”
  夏采说话再轻,毕竟同处一室,衣飞石耳力极好,想装着没听见都很难。他放下筷子,舒展筋骨起身,说道:“同去。”
  褚朵儿死得悄无声息。似是身上血流尽了,或是伤太沉了,人就耗尽而亡。
  荣继珍正要去请仵作来验尸,衣飞石道:“西北军的手法,你不认识?”
  他撩开褚朵儿的发髻,在她头顶百会穴上,只留下一抹小小的钉帽,被他轻轻一拍,一根四寸长的粗铁长钉飞了出来,如暗器般,“笃”地钉在窗板上。
  窗外恰好守着一个从京城奔来的听风营老卒。
  那老卒岂会不知道自家二爷的厉害,真被衣飞石捉住了擅杀妇孺,还是个涉案的妇孺,只怕活不过下一口气。他立刻就把衣长安卖了:“大少爷干的!”
  月牙门相逢时,褚朵儿惊喜无比。
  月牙门分别时,衣长安凑近她蹲下身,为她披上摔落的斗篷,抚摸她长发的同时,将她脚镣上的长钉摁入了她的顶门!
  不远处的听风营老卒目光锐利地看清了一切,不过,褚朵儿的存在太碍事,老帅有命令,若非实涉弑君之事,要在二爷手底下保住大少爷。所以,听风营的人并未声张。
  守在褚朵儿身边的听事司下属与荣府下人,则根本就没发现眼皮下的谋杀。
  衣飞石觉得衣长安身手太烂不成器,那也只是和衣飞石相比。相比起普通人,衣长安已经算是少见的高手了。
  衣飞石闭了闭眼,轻声道:“畜生。”
  褚朵儿为衣长安的“计划”,百般熬刑不肯松口,衣长安却对她弃若敝履,随手杀害。
  这世上固然有死士,有愿为主上、丈夫赴死之人,可它不该是用杀害的方式存在。正如衣飞石也愿意为皇帝赴死,他可以战死,可以自裁,却不应该死在皇帝手刃之下。
  自愿与加害,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厚葬。”
  衣飞石从窗板上摘下那枚带着鲜血与脑浆的长钉,直闯后院。
  他一掌拍醒昏睡中的衣长安,啪地一声,长钉从衣长安手心穿过,死死顶在床板上。
  “啊——”衣长安惨叫。
  衣飞石丝毫不为所动,拔出鲜血淋漓的钉子,又将他另一只手摁在床板上,如法炮制。
  衣长安已看清他手中的钉子,瞳孔微缩,浑身虚汗淋漓,竟不敢再叫!
  “你不配姓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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