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獒牙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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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芩震慑良久,膝盖发软,扑通倒在水上:“……”
  望枯也接话:“阿芩,这本事并非是你与生俱来的,你的确不属于这里,你属于十几年前——而她,就是你的将来。”
  阿芩这样一个坚不可摧的姑娘,如今却充盈着泪:“我不明白……我只是想回家……”
  晓拨雪迈入雨幕中,轻抚她的湿发:“好,定会让你回家的。”
  沃元眷支招:“如此漂泊在外也不是个办法,先让我们带回府上养着罢?”
  望枯:“不可,你们即将举家西迁,我却不能跟过去,到时,阿芩身上的未解之谜就再也无法刨根知底了。”
  沃元眷难藏失意:“……望姑娘不跟过去么?”
  风浮濯不由反问:“她为何要跟过去?”
  望枯狐疑看去,若非风浮濯神色如一,不显彷徨,不加愠怒,定会以为此人被“夺舍”了。
  ——又是这副寒气逼人的模样。
  沃元芩打圆场:“地上有人间事,天上有仙人事。哥哥不懂这些,只愿倦空君莫要怪罪。”
  风浮濯淡淡推诿:“不会。”
  沃元眷倾慕望枯,人尽皆知。
  只是,当初说全身而退的是他,如今藕断丝连的也是他,到底是贼心不死。
  有此踌躇之心,又如何能与素来以“果决”著称的望枯相配?
  沃元眷也知过错:“望姑娘、倦空君,对不住,我不该多问。”
  望枯却永远置身事外,还把宫中那点三叩九拜后的话语也学了来:“……免礼罢。”
  沃元眷不由一笑,还像模像样地作揖:“多谢望姑娘高抬贵手。”
  商影云欲言又止:“……”
  换作从前,他定要骂她用学了又何用,来日也无用武之地。
  但望枯今非昔比了,还真有“定人生死”的本事。
  揶揄的话,自然派不上用场。
  阿芩年轻气盛,看着好不容易引来的“风头”,又被望枯“抢”了去,当即闷闷不乐,甩与众人无理取闹的冷脸:“不是说要帮我么?不该先问我一声么?”
  望枯却答:“怎么帮?”
  阿芩难以置信:“你们本事滔天!将那太子收了便是!还需问我么!”
  望枯:“当然要问你,你为何如此确信,就一定是这太子抢了你的‘能力’呢?”
  阿芩压下一双吃人的兽眼:“我在磐中酒时,亲耳听到太子在与身旁人交代,说‘必定要拿下回溯往昔之术,否则提头来见’。而你,却说我在骗人?”
  望枯:“不曾,无论你亲耳听见了什么,可世道犹如镜花水月,越是显而易见的,越是另有隐情。背后的大人物,会声东击西,再栽赃给旁人。”
  诚如,休忘尘。
  多少次堂而皇之地行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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