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忍冬生(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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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赏秋菊,已有新草可看。
  忌孱总算得空插话:“何止啊,你再看看你这身,嗬,哪还有那三步一倒地的样子?别浅,快吐口水,给她当镜子照。”
  一个敢说,一个敢答。别浅还算有点良心,只是依墙沿而哕。
  这水不浊,望枯探头一眼,还真能看出差别。
  皮囊不变,但华发再生,厚了几层。像是往皮包骨的身里充了层气,撑起了空荡荡的衣襟。膀子、腰子尤为明显,圆润得不止一点半点。
  唇红齿白,尽态极妍。
  望枯:“还真是,莫非我不是枯藤了?”
  别浅:“何止啊,还开花了,你是一人得道,却不让鸡犬升天,还让巫山也跟着遭难!”
  望枯:“巫山如何了?”
  别浅:“问有何用!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巫山“百事通”别浅,成日不是溺在水里高谈过往传奇,就是故作深沉,思虑鱼生琐事,总把“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在我眼皮底下吵”挂在嘴边。
  能让他如此焦躁,只能是十万火急的要事。
  望枯不多问,本想跟着他们跑了出来,临到门前,又觉不对。
  望枯扶门往后看:“石门里……只有我在吗?”
  别浅丢个白眼,一语不平,又起说道:“你也好意思问!这哪是什么修士!分明就是个仙门的佛君!你要做那档子事我是管不着,但你搞得人尽皆知是几个意思!这佛修是能带上床的吗?”
  望枯:“……人尽皆知?”
  别浅来劲儿了:“那黑熊妖都把整个巫山说遍了!说这仙君喝了暮雨愁,你们孤男寡女共处整整两夜不出来!还是黄鼠狼爬进你这门口的门闩里亲眼所见!
  他喘口气,好似亲眼所见这活春宫似的,滔滔不绝:“那黄鼠狼说,你们如胶似漆,干柴烈火,一路从巫山顶玩回石室,那场面,多看一眼都夭寿!先是弄得整片地一地狼藉,再是散落好些衣裳!还说你把仙君压在身下!嘴还吻着他的颈上呢!困了就枕他身上睡!好不霸道!”
  望枯听完,魂也丢了:“……啊。”
  她小跑着归去,唯有那件风浮濯的衣裳对折一下,给望枯垫身而睡,其余珍宝都好生摆着。
  硬要说差池,便是太循规蹈矩,望枯用食指与拇指粗略比量,竟刚好是两寸之隔。
  望枯若有所思:“……”
  黄鼠狼私闯禁地不对在先,还要杜撰这些缠绵悱恻的轶事,那是罪加一等。
  望枯:“他的品性你们都知道,哪天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又没个真假,就算真闹得人尽皆知,仙君身正不怕影子斜,而我,即便是被说了,又不会掉几两肉。”
  别浅:“这哪是掉肉如此简易的事儿啊!这是天道怒了!要罚咱们呢!”
  天道。
  又是天道。
  出山十旬余,此话便时时萦在望枯身旁。
  望枯:“天道不会因我而来,而巫山出了什么事,我需看了才知。”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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